卓曉青當然不會對王樹林這種人動心,只是不忍見他就此橫死,最起碼此時此刻在她心裡,王樹林終於可以跟女孩子們喜歡的那些可愛的貓狗萌chong平分秋色了。
又經過一致討論,決定讓羅哥留在內屋。倒不是說因為羅哥再壞也是個活人,而是他不在視線內會更危險,倒不如放在內屋更安全。為保險起見,江海濤又給他們每人嘴巴上加了兩道大透明膠帶。
關好大廳的門後,所有人都凝神靜聽了約莫十多分鐘,但一直沒有什麼大響動,有的只有霍大光不斷嗚嗚嗚地低聲抽泣,嘴巴雖然堵上了但也一樣有聲音,只是還沒有大到能引來外面的殭屍。
確定好值班順序後大家陸續都睡了,賈崇月一臉不滿地抱緊了刀……江海濤說這把槍誰也不給,值班的要麼用刀,要麼自己找武器去。
就這樣持續過了能有一個多小時,十二點前後,大家都因為過度的緊張而疲憊不堪,睡得死沉死沉。輪到江海濤值班,他雖然剛愎自用頤指氣使,卻也真的比較盡職盡責,一直沒有鬆懈。
一點的時候,終於開始了。外面不知道是誰的椅子開始亂晃亂撞,另一個則嚇得嗚嗚嗚地跟著搖晃。
卓曉青猛然從夢中醒覺,夢裡她還是無法忘懷小飛那張猥褻之極的醜臉,這一下驚醒過來,卻陡然聽到外面大廳的聲音,不由得悽然想道:〃但願王樹林是那個沒被感染的。〃可她也很清楚,是否被感染已經不重要了,在大廳裡必死無疑。隨著聲音的再度激&烈化,大家也都跟著醒來。
牛樂樂在黑暗中說了句:〃要不……出去一刀攮死王樹林吧。好過他受苦。〃黑暗裡看不清臉色,單聽聲音似乎也有點惻隱之心。
江海濤瞥了她一眼:〃等會兒吧,等他們狗咬狗。〃
卓曉青感覺氣往上衝,不知為什麼她很難接受江海濤對王樹林無端的侮辱性稱謂,可也不便多言。
等了一會兒,眾人的呼吸聲都能互相可辨,也都心情複雜,同時琢磨著別人在想什麼。
也就是五分鐘,外面傳來了明顯的崩裂聲,接著任誰都能聽清楚,有個人揹著沉重的東西站起來了!眼下洪哥、周燕燕這類心思縝密的人都初步判斷,站起來的一定是略微高大一些的霍大光,因為王樹林是不可能用一米七四的小身板支撐起一個巨&大的沙發的,霍大光帶著椅子站起來,這倒是有可能!
王樹林嗚嗚嗚地將聲音推到極限,可無奈嘴巴堵得嚴嚴實實又繞著腦袋纏了兩道大透明膠帶,所有的恐懼全都被壓抑在嘴巴里,就像被壓抑的易燃物,隨時都能爆發。現場沒有誰知道王樹林的真實身份和他來相親派對前到底經歷了什麼,他們也不知道有一種遠超越普通人類想象和擁有的解禁者內力,在他的喉嚨、月匈部、腹部震盪衝擊,愈演愈烈。
〃你,出去看看情況!〃江海濤命令賈崇月。可雖然兩人體型相近,之前也聊得很歡,但在秩序一旦失常的情況下,他的公務員身份甚至還沒有他手裡的槍好使,江海濤忘記了這樣一個既定事實:所有相親老大難無論男女,骨子裡都是絕不願屈服於別人的習慣之下的。於是賈崇月只是忌憚地看了看他手裡的槍,卻沒那麼聽話,而是搪塞道:〃我過去太危險了,誰知道外面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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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王樹林見他對槍愛不釋手,心想反正自己也不會用,倒不如給這個團隊最擅長用槍的人用,還能最大程度地保證大家的安全,於是說:〃你懂槍,先拿著吧。等一切恢復正常了,你再到我們那裡還給我就是了。〃
江海濤本來就琢磨著不想給,要是王樹林索要自己就明著翻臉,反正大家級別一樣,也不存在誰怕誰,但沒料到王樹林能這麼說,頓時明白他的意思,拍拍月匈脯說:〃你放心,大家的安全就交給我了!〃
等眾人把最沉重的鋼琴推過去後,門外來來回回有最少二十多人走過,聽上去特別慢,但〃呃……呃……〃的聲音也同樣不絕於耳。誰都是大氣不敢喘,湊在一起將手電和手機集中起來,手機的電量有限,只能也當做手電使用了。就算心狠手辣的羅哥也不敢作聲,大家沒來得及把他的椅子放倒,他就這麼坐著,已經能看清外面那些影影綽綽的紅色眼睛,也嚇得牙齒打顫。
過了一會兒,這些人也只是喝醉了一樣碰碰大門,敲擊了十幾次後便緩緩離去。現在室內一片黑暗,大家的臉色互相看不到,但也都能想象得到。眾人心裡都有極大的疑問,等了許久,一切歸於沉寂後,牛樂樂才一臉絕望地問:〃這些人的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