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年的第一縷陽光照入船艙內,向晚緩緩睜開眼。 她翻個身,大床的另一半照例是已經空了。 向晚打了個哈欠,緩緩坐起身,透過玻璃窗,看到陸司諶站在外面的露臺上打電話。 他沒有戴眼鏡,身上穿著簡單的休閒裝,晨光落在他弧線清絕的臉上,勾勒出沒有絲毫贅餘的輪廓。帶著淡淡鹹腥味的海風吹來,拂過他柔軟的黑色短髮。 此時的他,褪去霸道總裁的凌厲感,顯出一種極為純粹的帥氣。 向晚不由得將目光停駐,多看了幾眼。 陸司諶不經意轉過身,兩人視線透過玻璃窗,在半空交匯。 陸司諶懶洋洋的倚在欄杆上,仍是拿著手機跟那端的人通話,深黑的目光筆直望著向晚。 向晚沒由來的羞赧,率先錯開視線,下床去洗漱。 等到向晚洗漱完走出浴室,陸司諶看了眼她的脖頸,“怎麼不把項鍊戴上?” “太貴重了,戴著怕有個閃失……”向晚嘟囔。 她昨晚的推辭,說的也是真話。 陸司諶拿起項鍊,走到向晚身後,一邊為她把項鍊戴上,一邊漫不經心道:“陸太太,你是不是對你丈夫的財務狀況不太瞭解?” 向晚:“?” “這項鍊,對我們這個家庭來說,還沒到貴重的地步。”陸司諶鬆開手,為她撥過長髮,“不過是為你點綴的飾品而已。” 向晚垂眸,看向自己脖頸間綻放的華麗璀璨。 木已成舟,她輕吸一口氣,補上一句昨晚就該說的話:“謝謝陸先生的禮物,我……很喜歡。” 兩人離開套房,前往餐廳吃早餐。 向晚點了幾份小點心,還有一碗牛肉粉。她以為陸司諶仍是按照他的極簡風格,吐司加咖啡。很意外的,他淡淡說了句,“一樣。” 很快,點好的餐品被呈上。 向晚目光落到陸司諶的那碗牛肉粉上,訝異道:“你今天居然也吃粉?” 陸司諶提起筷子,道:“新年第一天,嘗一嘗陸太太喜歡的食物。” 向晚揚起唇角:“那可太好吃了,你會愛上的!” 向晚在嗦粉時,不忘觀察陸司諶的表情。很遺憾的是,他無論吃什麼都是一派斯文從容,光看他的表情,並不足以判斷出他對食物的喜好。 “晚晚——”楊曉晴輕快的聲音傳來。 她挽著顧容景的胳膊,朝向晚這邊走來。 向晚主動讓開位子,坐到陸司諶身側,邀請道:“坐呀。” 楊曉晴和顧容景在他們倆對面落座。 楊曉晴一眼就看到向晚脖子上的項鍊,瞬間被驚豔,讚歎道:“哇,好漂亮!” 她跟向晚一樣,是珠寶學院畢業,自然識貨。 這麼貴重奢華的項鍊,不用猜也知道是陸司諶送的。 “這個矢車菊藍的顏色,真的好配你,一股淡淡的冷清,又有淡淡的柔和,更有吸人心魄的瑰麗動人……陸哥實在太會挑禮物了,珠寶配美人,一個字,絕。” 向晚被楊曉晴逗樂,這是一口氣把兩個人都誇到了。 她笑著說道:“謝謝誇獎。” 吃過早餐,陸司諶帶著向晚上了遊艇,楊曉晴和顧容景一道前往。 能上這艘遊艇的,都是核心圈子裡的人。 陸司諶跟幾名商場上的老友在陽光室裡打牌。 向晚和楊曉晴在甲板上玩,顧容景陪在一旁給她們拍照。 向晚慶幸自己把楊曉晴一起喊來了,這種商會活動,陸司諶這麼多大佬局,她陪在一旁很無聊,一個人待著更無聊。 有了楊曉晴,閨蜜一起玩耍多開心。 甲板另一端,周雅妍看著向晚的方向,猶疑道:“跟在他們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 “是她朋友的男朋友。”身旁人回道。 “是嗎?”周雅妍眯起眼,“讓你查那女的情況,查清楚沒有?” “查清楚了,她叫楊曉晴,一個畫手,跟向晚一樣,從小地方考到燕京,他們倆是大學同學。這次她是跟著向晚一起來玩的,那男的叫顧容景,尚華旗下投資公司總監。” “就這?”周雅妍輕哼一聲,“一個破畫畫的,誰給她的勇氣在我跟前張牙舞爪?” “顧容景上船後,給很多人遞了名片,一看就是好不容易混上來,逮著機會求合作。” 周雅妍的目光落在顧容景身上,上下打量著,“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就是挑女人的眼光太差。” “雅妍,我有一個很有趣的想法。” “說來聽聽。” 好友湊到她身旁,低聲耳語。 周雅妍笑了起來,眼角眉梢都透著舒爽,末了,不忘誇讚好友一句,“你可真損啊!” 陽光室內,陸司諶丟下一張牌,道:“差不多了,這一圈打完就結束。” 除了他,另外三人,身旁都是美女圍繞,不是殷勤的點菸就是倒酒。 唯有陸司諶,一個人正襟危坐。 有個嫩模,有意無意的往陸司諶身邊靠,一會兒問他要不要煙,一會兒問他有沒有酒。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