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小變故,令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陸司諶看到向晚胸前如墨般染開的一大片葡萄汁,臉色沉了下去。 周清雲對周雅妍質問道,“雅妍,你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麼不小心?” 周雅妍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爸爸,我也不想這樣……剛才被撞了下,不小心就把果汁灑出來了……” 周雅妍從桌上拿起紙巾,作勢要幫向晚擦拭。 向晚往後避開,接過紙巾,自己隨便擦了下。這大面積的汙漬,衣服已經是不可避免的要報廢了。 這可是花了四位數買的,向晚心疼不已。 “對不起啊……你不會怪我吧……”周雅妍可憐巴巴的看著向晚。 如果不是向晚親眼看到周雅妍做作別扭的灑酒動作,她都會以為她是無意的。 可惜,演技太差了。 “當然不會……只是,這衣服弄成這樣,算是毀了。”向晚無奈的苦笑了下,“這是司諶送我的,很有紀念意義。” 陸司諶微微挑眉,這是他送的嗎? 周清雲聞言,忙道:“真是太抱歉了,小女莽撞。” 周清雲是京商總會會長,今年五十多歲,一生起起伏伏,在業內頗有威望。此時,他作為德高望重的長輩,主動替他女兒給向晚道歉,已經是給足了陸司諶面子。 “對了,雅妍,你這次上船不是帶了很多衣服嗎?我看你和小向身量差不多,你把還沒穿過的高定,給小向看看,挑一件她喜歡的送她,就當是賠禮道歉了。” 周雅妍臉色微變,那些高定可都是她等了又等,拿到手就收藏起來,等到重要場合才穿的。尤其這次為了在陸司諶眼前驚豔出場,她帶的都是精挑細選的頂級貨。 但此刻,她爸爸發話了,她不可能頂嘴。 周雅妍強顏歡笑,寄希望於向晚拒絕。 一般人哪有這麼臉皮厚的要衣服,何況她身上這件襯衣,一看就是不值錢的便宜貨。 周雅妍對向晚道:“畢竟是為我量身定製的,不一定適合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吃完飯,咱們去看看?” “好啊。”向晚爽快答應下來。 周雅妍:“……” 周雅妍回到自己位子後,向晚也落座了。 陸司諶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搭在向晚身上,低聲道:“將就套一下。” 向晚將陸司諶的西裝穿上,一股淡淡的清冽的木質香調傳入鼻息。 她臉色微紅,穿著他的衣服,莫名有種被他擁抱的感覺。 周雅妍注意到向晚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心中後悔不迭。 本想給她個下馬威,讓她丟臉,居然被她佔到便宜,還眼睜睜看著她穿上陸司諶的衣服惺惺作態。 晚宴後半場,向晚跟周雅妍率先離席,去她的套房裡選衣服。 落地衣架上,掛著兩排她特地帶上船的各式衣服。 向晚納悶道:“不就是三天行程嗎,需要帶這麼多嗎?” “那你就不懂了,吃飯有吃飯的衣服,舞會有舞會的衣服,還有打高爾夫啊,出海啊,這些都有適合的衣服,誰說一天只能穿一套了?”周雅妍用極具有優越感的語氣道。 “好吧。”向晚聳了聳肩。 向晚一眼就能看出來,只掛了三件禮服裙的那個衣架上,每一件都是流光溢彩,精美至極。 她挑出其中一件,“我試試這個吧。” 周雅妍臉色一變,果斷拒絕,“不行。” “為什麼?”向晚問。 “……”她總不能說這是她好不容易拿下的總設計師定製款,花了她八百萬,等了三個月,才拿到手。全球僅此一件。這次特地帶來,打算在跨年夜裡,穿給陸司諶看。 周雅妍換上笑臉,“這是我最喜歡的,你換一件吧,不要奪人所好,行不行?” “可是我也喜歡呀。”向晚更加無辜的笑道,“你爸爸不是說了,任由我挑選嗎?” 周雅妍對陸司諶赤裸裸的企圖,和對她毫不掩飾的輕慢,甚至故意挑事,令向晚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我只喜歡這一件。”向晚道,“要不我穿完之後,還給你唄,也不算奪你所好了。” 周雅妍變了臉色:“開什麼玩笑?要是被人看到,我穿你穿過的衣服,不得笑掉大牙!” “那你自己考慮。”向晚笑了笑,伸手取下衣服。 “不是,你……你偏要跟我作對,是吧?” “怎麼會呢?如果周小姐不想送,也沒關係呀。我回去跟司諶和你爸爸說一聲就行。”向晚看起來格外乖巧道。 “……”她爸可丟不起這個人。周雅妍咬咬牙,吃下悶虧,“行,你試吧。不過,如果不合身的話,再漂亮的衣服,也是畫蛇添足。” “謝謝提醒。”向晚拿起禮服,去了洗手間。 片刻後,她換上禮服裙走出來。 正在閨蜜群裡瘋狂輸出吐槽的周雅妍,抬起頭,原本準備了滿肚子挑剔的話,一瞬間被驚豔到失語。 這件霧色流星長裙,彷彿是為向晚量身定製。 她白皙透亮的膚色,高挑纖細的身材,將裸霧色的高階感彰顯的淋漓盡致。飄逸的蕾絲,瑰麗的水鑽,若隱若現的薄透感,散發出性感魅力時,又不失優雅高貴。 隨著她走動,熠熠星光彷彿在她裙面上揮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