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練回頭,發現那團火中間火媚兒就躺在那裡。身上的衣服雖然不見了,可是人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被燒著。
而且,火焰包圍之下的火媚兒婉轉吟哦,像是被情人手輕柔撫慰,顯得動情之至。
片刻之間,吟哦之聲漸大,像是到了頂峰,聲音不再高高低低,而是突然拔地而起。
赤練俊臉通紅,偷眼看看蜜兒,依然一派月朗風清。自己暗罵自己,也運功壓下翻動的氣血。
身在火中的火媚兒,覺得火焰的洗禮比任何一次男女交合,都要銷魂蝕骨。只要她慾念一動,火焰就會如同情人的手全身撫慰。
最後,火媚兒一點兒心思都沒有了。
等了一會兒,蜜兒看火媚兒不在情動。隨手一揮,火焰就有跳躍在蜜兒的掌心,蜜兒微微含笑,在火焰里加了一點兒粉末,火焰好像吃了美食的孩子,蹦跳了幾下,忽而不見了。
蜜兒回頭對赤練說:“她的欲根已斷,以後只要以後控制自己的心魔,就沒事兒了。不過,這樣一來,她練的這門功法也算是廢了,以後怕是要隨著年齡長,容顏也會老去。等她醒來就告訴她吧,怎麼選擇還在她自己!”
蜜兒轉身,留給赤練一個無限風華的背影。
蜜兒回到房間,絕色還沒來得及表達他的喜悅之情,鳳無默就回來了。
帶回來的訊息,一點兒都不好。
鳳無默隱身前去,正好聽見兩個聲音在爭吵。
“你說為什麼?我不是把身體還給你了,你為什麼不和仙王相認?”
這個聲音有些急躁。
“哈!還給我了?你要是真的還給我,就從我身體裡出去!”
這是白毅的聲音,鳳無默和白毅認識的時間不短,這還是聽得出來的。壓下跳出去的慾望,鳳無默接著聽。
“還給你,你是最契合的身體,要是我找到更合適的,就還給你。這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嗎?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和仙王相認,她娶了你也好,你娶了她也好。我只要她的元陰,也許那樣我能自己從新塑體,也不用和你共用一個身體了!”
這應該就是靈王季染棲!他的聲音強壓著不耐。
“你不用想了,我是不會答應的,大不了你就在我的身體裡得了。”
白毅的聲音很無謂。
“哼!好,你別以為我做不出來,只要我煉化了你的魂魄,你的記憶就是我的了,到時候我照樣可以得到仙王的元陰!”
顯然,季染棲是怒了。
“好啊!那你慢慢練。”
白毅聽起來一點兒都不擔心。
鳳無默揉了揉額,定睛看,果然是一個人在屋子裡。
看樣子兩個聲音都沒打算再說了,鳳無默趕緊往回跑。
這件事兒不好辦了?
蜜兒聽完,把一直睡覺的綵衣叫起來,綵衣迷迷瞪瞪的想了半天,也沒想清楚。蜜兒覺得好笑,又記起來這個五顏六色的鳥,似乎把他知道的都告訴自己了。
蜜兒把人都打發走,自己用神識和仙族聯絡了一下,還是原來的仙王見多識廣。據他說,那個季染棲應該就是原來的靈王寂然,他一直在閉關,已經沉寂了好幾萬年了。聽蜜兒描述的情形,大概是練了解體大法,把自己的身體真的弄沒了。
這個寂然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年,兩個人一直不太對盤。寂然覺得自己比光翼強多了,對於他是靈王,而光翼是仙王一直有些不滿。兩人一直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最近的一次見面,就是蛇公主那件事兒,他和寂然一起出面調停的。
這個靈王一直沒娶過靈後,自然也沒什麼子女。
通話結束,蜜兒還是不知道怎麼辦合適。
把自己的元陰給他顯然不太可能,白毅在蜜兒的心裡一直是特別的存在,再加上白家兄弟對自己一直好的沒話說。當時,白毅沒和兄弟們一起回家,蜜兒不知道他遭遇了什麼。連身體都不算是自己的了,魂魄也沒準兒什麼時候就被人煉化了。這樣的結果,未免太慘了些。
要讓蜜兒放著不管,也是怎麼都不可能的。
蜜兒打坐了一夜,她決定和那個靈王好好談談。
聽見,侍衛回報,說是仙王來訪。季染棲哈哈大笑,他對白毅說:“看來那個女人還不錯嘛!身邊美男無數,還能記起你來。身體給你,你可別搞砸了!”
白毅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堂堂一個靈王,還不能煉化自己。他只覺得悲哀,可是再悲哀他也得忍耐,他現在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