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聽說這鄭智極愛這個小妾,花了幾十萬貫從礬樓贖買來的。既然這麼在意這個小妾,想來也能拿捏得住。還有其正妻,也就是嫡子之母。應該都值得一些分量,把這些人都拿在手中,鄭智只怕也不敢亂來。”
蔡攸聞言心頭鬆了不少,口中只道:“想不得那麼多了,先把人拿了再說,就怕把人送到東京,陛下怪罪。待本使寫一封奏摺,解釋一下鄭智之子的事情,如此官家便更清楚知曉鄭智早已居心叵測了,上陣還把幾歲的兒子帶在身邊。”
鄭智顯然沒有想到這些事情,出兵之時,也未想過會有抗旨這麼一件事情。更不存在早作謀劃。鄭凱在軍中,當真也是機緣巧合。
鄭智興許還未想過趙佶會派人到滄州去捉拿自己的家眷,也是鄭智內心之中對於這件事情並沒有真正認識到其中的嚴重性。一直只在軍事層面想問題,想著如何打贏戰爭,等待凱旋之時有一個道義上的正當性,也讓趙佶沒有明面上的藉口向自己發難。
軍事之外的事情,鄭智真沒有多想。更沒有想到一向舞文弄墨的趙佶,會如此心狠手辣,畢竟自己還是在為這大宋打仗。
雄州知州和詵見得蔡攸急忙而來,看了看聖旨,也不多說,城中四五百號老弱軍漢直接調撥而出。
蔡攸更是馬不停蹄,又往河間府去,到得河間府,再東進滄州。
涿水北岸,一個穿著並不十分顯貴的漢子從人群之中打馬而出,三十出頭,臉上的面板微微發黑,透著一股堅毅。馬車還有良弓箭矢,腰間也有長刀。
漢子在左右鐵甲的簇擁之下走到岸邊,皺眉看著河對岸,開口說道:“南人如何這般快,竟然有幾千騎兵已經到得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