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又冬暖夏涼,只是不便宜,因此深受貴族們的歡迎。她帶著笑意的眼睛望著身旁的少年,二十歲還能被稱作少年真的是件很令人驚訝的事情,但他的確有這個資本:“齊亞少爺是什麼時候來的?我都沒有發現呢!”
“叫我齊亞就好。”伸手揉揉她黑色的長髮,自然的彷彿本該如此。穆赫說她原先的髮色並不是這種黑的發紫的顏色,而是類似安琪一般的淡金色,可是齊亞卻覺得,和他一樣的黑色似乎更適合這個眼睛像黑寶石般閃耀的小女孩:“當然,你也可以叫我齊亞叔叔,我不會像哥哥那樣計較的。”
顯然穆赫把那天麥穗的調侃像講笑話一樣對自己的弟弟傾訴了,麥穗露齒一笑,他們兄弟的感情還真是不錯呢!
“人家只是和穆先生鬧著玩的,他真是孩子氣,竟然還向你發牢騷?”
身為大人被一個小孩說孩子氣,算不算是很糗?好在穆赫並不在場,否則他說不定會有買一塊豆腐撞死的衝動。
“他只是覺得有趣吧!”齊亞收回手,身上黑色的長袍被掠過城主府牆頭的風微微撩撥著,有些疲憊的靠在牆上,望向遠處的那一片火紅。“真的很漂亮……”
“難道你不知道,當你在這裡的時候,任何美麗的東西都會黯然失色嗎?”麥穗偏過頭打量那姿容絕豔的少年,笑笑的調侃。他如桃花一般美麗的眸子微微的上挑,卻不會讓人覺得妖豔,反而生出一種端莊的感覺。
這是一個天生為光明而生的少年,一切黑暗在他的面前都將消失於無形。
齊亞一愣,想起了這個小女孩這些日子以來對自己的無視,便小心翼翼的問:“難道你是因為這個才討厭我嗎?”
討厭他?麥穗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也沒有發現自己有討厭他的理由,不要喜 歡'炫。書。網'他已經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了,還要費心費力的去討厭,她會累死的。
見小女孩歪著腦袋認真思索的苦惱模樣,齊亞忍不住苦笑。還是第一次碰上這樣的孩子,他還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被人冠上“討厭的人”這一類的稱號。
看,這裡不就有個例外的?
“我想你不用回答了……”摻雜著莫名滋味的感受令齊亞有些不痛快。
“不,我並不討厭你。”麥穗打斷他的話,認真的道。
真正的妖孽,連苦笑的樣子都能撩撥人的心絃。因為他的這個如同收了什麼委屈般表情,麥穗感覺自己小小的心臟似乎受到巨大的考驗。
竟然會覺得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是一件罪不可贖的事情,同時某一個角落微微的刺痛起來……這種感覺,難道叫做內疚?
“我不討厭你,只是不想喜 歡'炫。書。網'你。”屬於女童的稚嫩嗓音說著聽起來像是天書一樣的話,有些柔軟,又有些忿忿的樣子。
“為什麼?”齊亞不由自主訝異的反問,不想喜 歡'炫。書。網'他,這算什麼理由呢?
似乎……自從見到這個女孩以後,他發問的次數也跟著多了起來?
麥穗嘆了口氣,小大人似的和齊亞面對面,不過由於身高上的差距實在有點巨大,她只好朝著齊亞招招手。
“做什麼?”齊亞滿臉狐疑,麥穗的表情看上去怎麼有些偷偷摸摸的樣子?
“你蹲下來。”小女孩小小聲的說。
齊亞依然蹲下身,與麥穗平視,這是才覺得她的眼睛其實真的太過於漂亮,漂亮的讓他下意識的就忽略掉那張略顯普通的容顏……
眸中有光,如火焰般閃爍的跳動,讓人不由自主的沉溺。
麥穗長的更像麥基爾公爵一些,繼承了他稜角分明的唇形和筆挺的鼻樑,讓她的五官看起來偏向於中性。兩道劍眉似乎也繼承了麥基爾公爵硬朗的個性,只是顏色略淡些,也沒有那麼濃密。然而當麥穗用一直極度認真的眼光看著他的時候,他竟然覺得有些無法正視。
“齊亞哥哥,你是一個好人。很你漂亮,很高貴,很強大,是高高在上的。”麥穗誠懇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力,直視著齊亞的眼睛,即便已經努力的不去在意那張絕美的容顏,卻還是感到一陣耀眼的暈眩感。“但是我不喜 歡'炫。書。網',我喜 歡'炫。書。網'現在這個樣子。你看,剛剛我還必須仰視著你,而現在卻與你平等了。”
如果喜 歡'炫。書。網'上一個人,那麼必然會仰視他,不敢正視他,永遠只能成為仰望著他的那座雕像。
只要不喜 歡'炫。書。網'上,或許他們就可以是平等的。
她需要他放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