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涼涼的,微微的顫抖。
一股磅礴的氣勢從麥迪爾身上湧了出來,震的易麗雅和摩秀都是一陣驚悸,麥基爾倒沒受什麼影響,薩倫和麥穗也只是稍稍一驚便緩了過來。
麥迪爾本來就脾氣火爆,只是看在這是弟弟家事的份上,這才沒馬上爆發出來。
易麗雅在魔法上是個半吊子,否則也不會幾十歲了還只是中級低位法師。而像是得了肥胖症一樣的摩秀更不堪,他所有的心思精力都花在女人身上了,哪還有時間磨練武技魔法,可以說,他除了是個貴族以外,幾乎一無是處。
這也就是他總是打侍女主意的原因了。
有身份的貴族小姐,他沒那個資格也沒那個實力去碰。
“說說吧,怎麼回事?”
“姨……姨父。”巨大的壓力之下,摩秀可沒有易麗雅那麼好沉的心機,還敢欺騙聖劍士。不過他也沒敢老實交代自己和小姨的陰謀,只是嚅囁著把事情說了個七零八落。
大體就是摩秀正好看見落單的菲雅,便想“請”她到自己的房間替自己“按摩”……
當然,這是他的說法。在場的包括薩倫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如果他要是坦白承認他想要非禮菲雅的心思,麥穗倒要高看他了。
“易麗雅!”麥基爾冷著臉看著自己的妻子,後天就是大哥的生日了,她在這個節骨眼上到底想做什麼?“你就是這麼顧家的?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下人,你是怎麼當這個主母的?”
“是我魯莽弄錯了,還請公爵原諒。”這時候易麗雅反而挑挑眉,冷靜了下來,認錯認的極其順口。既然侄子都認了,她一個人也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