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車程就擅自來了。請原諒我的冒昧打擾。”
明日宇還不能習慣日本人那拘謹的禮節,有點排斥。既然是明月楓把他的照片傳送過去的,可是為什麼她自己的照片和親人有關她的記憶都消失了呢?“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嗎?”
“這裡太冷了,不如我們到那邊的咖啡店裡坐一會兒吧。”
誰叫你耍帥穿得那麼少呢?真是自找苦吃。
卷五 完結篇25
街道拐角處的咖啡店雖然每天能看見,但明日宇從來沒去光顧過。當那個赤誠蓮很紳士的為他開啟門時,他才發現這家咖啡店的門把手十分的有特色。門上合適的位置鑲了一個小巧的粗陶罐權當門把手。而且裡面放了一些咖啡豆,在開門時,手指伸進陶罐里正好觸到那些咖啡豆。明日宇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覺得這家店的主人很有品味。
赤誠蓮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來,嗅了嗅指尖殘留的咖啡豆香。“宇君,你知道嗎,像這種很有特色的小店越來越少了。真難得我們第一次相遇能在這個店子裡繼續。”
明日宇覺得有點後悔,這個日本人太健談了,竟然一坐下來就和第一次見面的人滔滔不絕的說起來。
“你知道嗎,日本的特色文化正在被外來文化所佔據,許多有歷史感的街道正在慢慢消亡。有時你會有一種錯覺,不知道自己站在東京、大阪還是北海道。甚至連行道樹都是千篇一律的。”他略一停頓道:“可是這次我到中國來,沒想到看到了同樣的現象。要知道中國有數千年的文化,比我們幸運得多,你們擁有許多記載歷史痕跡的古建築……”
明日宇往後挪了挪靠在椅背上,這個人太直白了。作為一個外國人尤其是日本人踩在中國的地皮上大肆宣揚自己的觀點,即使他說的有理,但,也太猖狂了。心裡覺得有點好笑,拾起咖啡勺攪拌了一下,繼續聽這個家夥的嘮叨。只片刻時間,赤誠蓮就已經從速度過快的城市建設的話題講到了法國盧浮宮前的那座玻璃金字塔。
赤誠蓮正向他宣講自己的觀點,可是這聊天物件卻在神遊太虛。明日宇滿腦子都是紅蓮轉生到哪裡,根本沒注意那熱血青年在說些什麼。直到回覆安靜了好一會兒,明日宇才意識到赤誠蓮正嘴角擒著微笑,默默看著他。突然有點不自然,低頭攪和了一下半冷的咖啡。
可是這位國際友人好像不打算輕易原諒明日宇的失禮,毫不顧忌咖啡店的其他顧客,橫過桌子抬起他的下巴將溫熱的唇附了上去。
眼睛徒然放大,慌亂中打翻了咖啡。等他反應過來時,赤誠蓮已經笑意連連的坐回了桌子。
“明日宇君,你的衣服沾上咖啡漬了。”
“現在不是說咖啡漬的時候吧!你這變態都幹了什麼?”
這下,激動的明日宇成了咖啡店裡人們的視線焦點。
“變態?這是對明日宇君的懲罰。我說了那麼多話,明日宇君卻無視我,沒有盡到待客的責任。不管對方是大人、小孩兒、男人還是女人,在和你說話的時候,你不應該認真的聽嗎?”
竟然被初次見面的人說教,實在是很不爽。可是他的話讓明日宇無力反駁。這就是反客為主嗎?侍者過來清理了桌面,明日宇的心情也隨之平復。
赤誠蓮在侍者遞上餐巾之前掏出自己的手巾擦乾明日宇身上的咖啡漬。最後詢問他是否願意去日本K社擔當他的專屬攝影模特。
明日宇對做模特的觀念還停留在美院裡那些脫光光在大庭廣眾大擺出憂鬱表情模特的認識,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拒絕了赤誠蓮的邀請。這簡直是必須的,難道讓他這個日語水平停留在只會說“阿里嘎多、卡哇伊”水平上的家夥輟學遠渡重洋去當鄰國人民的展覽品?何況剛才那一幕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赤誠蓮真的很有風度,即使遭到拒絕仍然能笑得那麼陽光。他看了看腕錶,以擅自佔用的明日宇寶貴的時間及弄髒他的衣服為由,堅持要親自送他回家。
來時赤誠蓮借用了中國同行的車子,他不由分說的把明日宇推進車裡。當他問明目的地時就開始撥弄起車上的導航。
明日宇覺得有點不安全,他家裡人開車從來不用那個玩意兒,只是因為曾在電視上看到過一個關於老外根據導航把車開進公廁的報道。這個赤誠蓮哪來的自信,隻身在國外還自告奮勇的擔當司機。
當只有半個小時的路程花了一個半小時才到達目的地時,明日宇覺得這個家夥早有預謀。多出來的一個小時,他又嚮明日宇灌輸了許多攝影理念及如何把人最有特色的一面透過鏡頭這個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