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香吻呀,人家龍老闆可是答應了的,方隊長,你可不要臨時下軟蛋,親呀。”有人激將。都是一群惟恐天下不亂的人。
小方伸手把龍琪攬在懷裡,慢慢貼近她……
T型臺的另一側,陸薇一直在看著小方和龍琪一對一答輕言巧笑,亦莊亦諧亦嗔亦喜,十分契合。他,是那麼地神采飛揚,輕鬆而快樂。這是跟她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過的。汪寒洋這時遠遠地看著她,慢慢走過去。
“陸小姐──”
陸薇看著這位汪秘書,剛一來,哥哥陸星已經給她介紹過了。“什麼事?”
“其實……”汪寒洋習慣把話說一半,然後留下讓人充分遐想的空間。
“說下去,我這個人比較笨。”陸薇感覺到對方似有話要說。
汪寒洋笑一笑,“其實,有些該知道的事,你也都知道了;有些該明白的道理,你也全明白,我實在已經沒話可說了。”
這話實在是耐人尋味,陸薇想起早上哥哥與自己的一席談,及上午與上官文華的一番“對決”,不由難過。
“你們為什麼一個個的都在幫‘她’?” ──她,自然是指龍琪。為什麼?難道我就一無是處?我在追求我喜歡的,有錯嗎?陸薇有點不服氣。
汪寒洋搖頭,“你錯了,我們又何嘗不是在幫你。”
陸薇冷笑,“你們真的是在幫我嗎?”
“難道不是嗎?”汪寒洋口氣很溫和。
“我看不出來。”
“對,那是因為,你──被一葉障目,而看不到森林。”話很有意味,耐琢磨。
陸薇看著對方,再看著抱著龍琪的小方,那兩人快要吻到一塊了……
楊小玉在臺的那一側,她已經看出小方來頭不善,局面也越來越難控制,如果小方這一吻下去,不光龍琪,她們公司的臉都丟大了。讓人當眾揩油,以後會成為人們的笑柄。這個玩笑可開不得,小方今天明擺著是吃錯了藥了。情急之下,她端起臺前的一盆九月菊向臺上扔去。
這時,龍琪正在左右為難,如果他真的吻下來,我怎麼辦?她一雙大眼骨碌碌地亂轉,繞是這麼個聰明練達之人,斯時斯刻也技窮了。──打,自然是打不得,她欠他的;哄,肯定也哄不得,他估計已經不再信她了。至於翻臉,那就更失身份了,不光面子丟光,還要在眾人面前落下個開不起玩笑的小氣鬼之名。總之這次是豆腐掉在灰堆上,吹不得,拍不得。
騎虎難下之際,只聽“當”一聲,一盆花落在小方腳下,這倒讓龍琪想起一句現成的話,她微微一笑,“喂,X戰警,你是不是欠揍呀。”
小方愣了一下,“這話怎麼說的?”
“有些小孩子皮癢癢,所以千方百計地想惹惱大人,你也是。”說話間,龍琪輕輕地推開小方。
“我是欠揍,是想讓你打。打是親,罵是愛嘛。”
“那好,有道是當面教子,背後教夫。那你是打算讓我現在當著眾人的面打你,還是回家咱們自己過招呢?”龍琪微微一笑。
這一句話將小方逼得十分尷尬,只好說,“那咱們回家說吧。”
鬨笑聲中,兩人走下臺。
陸薇看著嬉笑怒罵的那倆,嘆了口氣,轉身離開。這時,龍琪正準備進更衣室,兩人在過道擦肩而過。
“你好──”就在將要錯過的時候,陸薇對龍琪說。
龍琪停住腳步,她想不到這個姑娘居然會主動跟她招呼。而且說的第一句話讓她驚訝。
“你看上去比那天晚上還漂亮。”
她竟然提起了──那晚。
“對不起。”龍琪看著對方。
對不起什麼呢?
陸薇笑一笑,“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
“我不介意的。”龍琪說。
“不介意什麼呢?”陸薇敏感地問。──不介意她跟她丈夫在一起?還是不介意她跟小方結婚?
“噢,沒什麼。順口說的。”龍琪平淡地。
“你跟曉飛就是因為‘這件事’認識的吧?”陸薇終於繞到主題上。──“這件事”,自然是指文室的“意外”死亡。
“曉飛?曉飛是誰?”龍琪問得耐人尋味。
“曉飛就是他啊,他的全名叫方曉飛。你會不知道嗎?”陸薇倒有些奇怪了。
“我當然知道!”龍琪傲慢地,她怎麼會不知道小方叫方曉飛。
陸薇盯著龍琪,“你太驕傲了,真的,第一次見你,你就給我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