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我很喜歡她。”
蕭冰焰怔了怔,似乎是沒有想到歐延科會做了這樣的請求來。他會喜歡上樑書瑤蕭冰焰一點都不奇怪,遇到梁書瑤那樣的女生,十個男的有九個會喜歡上她。只是,沒有想到這個歐延科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這樣的事情。
歐延科似乎知道蕭冰焰在想些什麼,馬上又補充說道:“你不用誤會。我不是對她有什麼要求,我只是想告訴她這件事情而已。我只是想讓她知道。有一個男人喜歡她,就這麼簡單。我知道,我不可能會有什麼結果,我自己清楚我的狀況,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被判死刑。我也不奢求她能來看來之類的,就是想讓她知道,我喜歡她。就是這麼的簡單而已。”
蕭冰焰答應了:“行。那我她說。”雖然蕭冰焰心裡並不是很樂意幫這樣的忙,可是還是答應了,一個將死之人,總是可以或多或少都幫幫他的。
看著那歐延科還在想著一些什麼,蕭冰焰問道:“還有什麼嗎?如果沒有我就走了。”雖然覺得一個人將要死了也確實有些可憐,但是蕭冰焰終歸不可能讓他不死,也沒有那個權力。更不會那麼做。不管怎麼說,一個無辜的女人痛苦地死在了他的手上。
“我……你跟我弟說一句,我不後悔,我陪著他走,就像是小時候那樣,我永遠陪著他。永遠都保護著他。”歐延科的這句話說得很平淡,可是卻韻含了一種世間最偉大的感情。有人說,父母會比你先去世,孩子比你晚來,妻子沒有共同的童年。只有兄弟,那是真真正正的一輩子。生死與共。
蕭冰焰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他也實在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了。
而當蕭冰焰再一次見到了朱延良時,朱延良的眼中已沒有了對於他的那種恨意。蕭冰焰總覺得,如果說他的哥哥歐延科還有一些人性的話,他的這個弟弟就是已經失去了人性了。他連殺數人,根本就沒有一點同情心,而且,還要繼續殺下去。顯然,他對於這個社會已經是恨透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朱延良的第一句話就是向蕭冰焰詢問。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但是他不明的自己和同樣聰明的哥哥為什麼會敗在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身上。
蕭冰焰說道:“道醫。”
“道醫?”朱延良先是一驚,然後似乎又已經明白了。聰明如他這樣的人自然也是看過不少的書,當然也就知道道醫這一門傳統的醫術。他深吸了一口氣:“原來這個世界上真有這東西,我還以為只是傳說中的。敗在你手上,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蕭冰焰說:“你並不覺得你的錯的?”
朱延良回答的很堅定:“我從來不覺得我是錯的。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些人賤,正是這些人把這個世界搞得烏煙瘴氣,如果不把她們除掉,這個世界上還是會有許許多多的受害者。”
蕭冰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不想去跟朱延良爭討什麼人生的大道理,因為一來絕對不能說贏他,就算說贏他,他也絕對不會改變他的想法,就算他會改變他的想法,那他也改變不了他的命運。因為他已經殺了人,殺了人就會償命。這就是法律,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何況,他殺的不止一個人。
蕭冰焰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們的童年有很多的磨難,你們很堅強,你們都忍過來了。可是,你卻過不了一個失戀。”
“你不會了解的,你永遠也不會了解。當一個人把所有的感情都付出了之後,結果發現被對方拿來當猴子耍,那種滋味,你永遠不會了解,只是身臨其境的人才知道。我只恨我不能親手殺了那個女人。”朱延良說的時候還是手握拳頭,眼神裡露出了一股恨意,似乎真的恨不得要去殺了那個女人一般。
朱延良與他的哥哥不同,他的哥哥更理性一些,而他,更義氣用事。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到死的那一刻都不會覺得他是錯的。最可怕的是,一個人到了死的時候,忽然覺得他錯了,他後悔了,他想活著,那種人才是悲哀。
蕭冰焰也不想再跟他多說些什麼,把他的哥哥歐延科的話轉告給了他,然後就準備走了。只是,當蕭冰焰說完歐延科的話時,這個朱延良神色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居然失聲痛哭了起來。
兩兄弟的感情確實是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自嘆不如。特別是現在這個物質社會里,充滿了拜金主義,感情越來越不值錢了。
蕭冰焰嘆了一口氣,也想不到再說些什麼了,只好離開了。他的心情很複雜,沒有那種將兇手繩之以法的成就感,只是覺得這個世界有些複雜。最壞的人也有好的一面,最好的人也有壞的一面,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