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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鎮遠侯夫人這陪嫁丫頭當然是早已嫁了人的,姓鍾,今天也跟著過來了,在外頭侯著呢。鎮遠侯夫人見蘭夫人和無瑕對漁娘的事都頗為關切,樂得做人情,便命侍女即刻把鍾嬤嬤帶過來。

等蘭夫人、鎮遠侯夫人、無瑕等人更衣回來,鍾嬤嬤已在潔淨舒適的廂房中等著了。

蘭夫人命陸先生、蔣氏、許靜文、晚霞等人拜見了鎮遠侯夫人,鍾嬤嬤也來給眾人見了禮。

鍾嬤嬤和鎮遠侯夫人年紀差不多,白白胖胖的,極愛笑,鎮遠侯夫人笑著問她,“那尋人的縣令還編過戲呢,那部戲,你可記得?”鍾嬤嬤忙道:“記得,記得一清二楚的!夫人,奴婢喜歡的要不的,聽了不下八遍!”

蘭夫人、鎮遠侯夫人都笑了,“真是戲迷。”

鍾嬤嬤便繪聲繪色的講道:“那部戲,戲名就叫《尋妻記》!講的是一對小兒女自幼便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兩家父母也中意的很,很早便為他們定下親事。後來兩家父母相繼得病離世,戰亂四起,這對小兒女一起逃亡,中途被亂兵衝散。這男子後來被人所救,認為義子,教他讀書,他跟著義父入籍金陵,本朝才開科舉,這男子便中了舉人,皇上親自取了他為經魁……”

“原來是他。”蘭夫人失聲道。

那一次的科舉,記憶太深刻了。解元是方磐,亞元是孃家弟妹的哥哥孔溥,經魁卻是位十五六歲的少年。開國公有袍澤想招這少年為婿,少年卻拒絕了,稱已有未婚妻。

因著戰亂年代失散親人的很多,這少年又不姓楚,蘭夫人便沒往漁娘身上想。

更何況,小漁的家鄉在海邊,這少年卻是在金陵考的科舉。也就是說,他是金陵籍貫。

姓名既不相同,籍貫也不一樣,誰會把他和當時的小漁往一起想呢?小漁口中的未婚夫,可是和她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鍾嬤嬤忙陪起笑臉,“夫人認得他麼?”

蘭夫人覺察到自己的失態,笑了笑,“並不認得。不過,當年有位老友家的獨養女兒有意招他為婿,卻被他拒絕了,故此有些印象。”

鍾嬤嬤便眉飛色舞起來,“夫人,季縣令一慣如此!奴婢曾聽說,他的上司,知府大人有意許配女兒給他,都被他委婉拒絕了呢。那知府家的女兒向有才女之稱,要相貌有相貌,要才華有才華,妝奩又豐厚,只要他點點頭,便可做了東床快婿!”

蔣氏一直在旁側耳靜聽,這時卻忍不住了,“想他再怎麼能幹,也不過是個縣令啊,官又不大。那位知府,便這般器重他麼?”

蔣氏瞅瞅愛說愛笑、白白胖胖的鐘嬤嬤,真有點不大敢相信。看戲看多了吧?在你口中,簡直什麼都跟唱戲似的,一個小小縣令,被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鍾嬤嬤是鎮遠侯府的人,見蔣氏衣飾華貴,豔麗張揚,明知道這是開國公府的少夫人,哪敢跟她拗著呢?忙陪著笑臉,“這是奴婢聽來的,道聽途說,道聽途說。”

鎮遠侯夫人眼中閃過絲訝異。

蘭夫人和無瑕對漁娘的事頗為關切,才會請了鍾嬤嬤來細細詢問。常家二少夫人這是……?

陸先生溫和的說道:“這位嬤嬤雖是聽說的,卻很合情理。試想,父母若為女兒擇婿,會注重什麼呢?除家世、官職之外,一定是看重人品的。季縣令官職雖不高,卻品行高潔,這樣的年輕人,值得託付終身。”

蔣氏有些訕訕的,“大嫂說的是。”

鍾嬤嬤見陸先生贊她說的合情理,喜上眉梢,笑的越發歡快,“大少夫人真是見解不凡,可不就是這個理兒?季縣令官不大,可人品好啊,他能為未婚妻一直守到這會兒,可見重情重意,這要是哪家姑娘嫁了他,他能待妻子差了?想必那位知府大人便是想到這點兒,才會有意許嫁愛女。”

蔣氏微不可見的撇了撇嘴。

鍾嬤嬤把《尋妻記》唱詞等細細講了講,蘭夫人和陸先生、晚霞、無瑕等人聽著,倒覺得和小漁真是對得上。

“若真的是,便好了。”晚霞柔聲說道:“漁娘年年替我制新衣,每一件都很合我心意。看著她一年一年蹉跎下去,真是讓人憐惜。”

晚霞容貌不及無瑕美麗出眾,言語行為也溫柔得多,不及無瑕明快,鎮遠侯夫人看在眼裡,眼中卻隱隱有笑意。

小兒子媳婦,這樣的方好。這樣的幼子媳婦,既孝順婆婆,又不會違逆長嫂、和長嫂爭風頭,和睦的很。像常家三小姐那樣的姑娘,不拘家世、容貌、才華,都是上上之選,可是這樣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