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功德”,在方信的自己定義是非常明確的——功於多少,德有多少!
也就是說,對人道有多少貢獻,對天地宇宙有多少貢獻,甚至對大道本身有多少貢獻——就自然會返回多少,在絕大部分情況下不會出現多了少了的問題。
一分不多,一絲不少,陰陽迴圈。套一句話說,能量守衡也是至理,這裡的功德,是實在的許可權和氣數,多一分和少一分,都有不同的待遇,這就是為什麼方信對十萬倍咒深惡痛絕甚至殺之後快的原因。
功德者,田野之稼,一分辛苦一分收穫,以濟萬物萬靈之用,是道之大德。
哪容得了一些私印紙鈔濫發假幣的盜賊行為呢?
祭祀完畢,軍屬上前謝恩,而方信也正式下旨,確定了這項章程。
逢到節日,由禮部派人祭祀,祭祀的規格比起正式祭祀天地減上二等,並奏哀樂。
而拜訪禮節,必須以素服入之,入殿前需要齋戒,在此無禮者,依律治罪,這些自然不必一一說明。
等完成了,時間也不早了,方信又上了御輿,絲絲雨點變得濃濃,把整個帝都,都統一和淨化在內,天地之間一片迷離。
大位大德已成,就候得二十年後,以功德圓滿了。
突然之間,方信甚有寥寥之意,望向四周,突地想起,現在已經是秋試之時了。
不由遙想,又有多少英豪人傑在其中呢?
而在這時,丁昭、田堂、徐玄卻真正在參與大考,早已經洗了,領著牌子到了考房之中,時光轉眼三十年,但是考試的程式卻沒有多少變化。
大門封閉,士兵守門,非聖旨不許入內。
木房之中,還是一桌一椅一榻,有著一個籃子,這籃子每日換一次,裡面有茶水、雞蛋、米飯、煎餅,甚至還有半隻雞,就是考生一日所食。桌上有數支筆硯,粗細不一,白紙一疊,這也是統一發放的物品。丁昭、田堂、徐玄三人,各分在一房,受八品官分派考卷,說著:“你等好好考試,切有舞弊。”
三人自是應是,等監考官出去了,就坐下來觀看考卷。
秀才考試,主要是貼經、墨義、經義三部分,三人自是心中有數,磨完了墨,然後就開始寫著。
不知不覺之中,天就漸漸黑了,自有公差入內為他們點上蠟燭。
轉眼就是深夜,各房之中聲音漸少,都是安息了,畢竟養好了精神,明天再考,這本是基本的步驟。
而房道之間,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卻正是朝廷禮部派來的官員巡夜,個個是五六品官,卻也放輕了腳步,不打攪學子的睡眠。
一房房過去,這數人都是有些疲倦,卻也不鬆懈,舉國考試,這未來都是國家命官,不可等閒置之。
而在門外,不知道有多少家,徹夜無眠,有多少單薄瘦弱的母親和媳婦,都點著微弱的油燈,在燈下紡織,累了,稍微休息一會,相視而看,都看見了其中的期待,直到熬到清晨,才草草睡了,一早又起來,掛念著考場人,不知前途如何!
一郡考取秀才,數千人中,每次只取六十人,一榜十名,二榜二十,三榜三十,天下英豪也需為之折腰,寄託了多少家庭的希望。
只是時光飛過,浮華篇章,就此掠過,不以任何人為停留。
第六卷 開天闢地 第192章 … 半步六階
主世界。
烏雲還在天上聚攏,直使下午如同黑夜,風聲四起,雷聲隱隱由遠而近。
“轟隆……”一聲滾雷炸開,一道閃電就在附近閃現,天地驟然一亮。
雨點啪啪地落下,如懸瀑倒瀉一樣,並且不時有著金蛇亂竄,時而一個霹靂打將下來,震耳欲聾。
天人交感,是以顯跡。
轟傳天下,帝國注意力頓時轉到了這裡。
蕭冰肉體沉眠之處,她靜靜地不動。
蕭紅琴卻在遠望,時隔二年許,方信又一次與天地直感,與世界直面。
有著經驗,自然向政府系統備案,蕭宅警衛隊出值,封鎖蕭宅區域,所有人員撤出。
晉升五階,衝破普世規則的束縛,領域現實具現化,當然會形成許多變化,而看這樣子,幾有晉升六階之兆。
第二次轟傳天下,這次,甚至驚動了五階的存在者,以及帝國皇帝。
“……帝國曆史以來,能於十八歲晉升五階者,從無此先例,何況是六階?”作為方信議員班子成員的鄭雲,不顧風雨,直望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