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殺滅山神之靈,掛在那裡,天庭歷來不管這事,卻可受山民香火,久久自可蠶食之。”中年人卻是哈哈而笑。
“師叔,那以後?”
“你放心,你身上也有當年黃蛟血脈,本是正統,臨江水府如果由白蛇化蛟得之,也是正統,自然難說,現在聞聽被一人類所得,卻非是正統了,等師叔得了山神位,就幫你謀得這三百里水府。”
聽到這裡,方信心中一寒,卻是殺機而起。
卻見這中年人對著兩個僕人說著:“快把神祠打掃乾淨,以後自有血食而得。”
兩個僕人應了一聲,就開始清掃起來,巡查了片刻,中年人和少年又飛了出去。
方信暗中傳音,說著:“你且在我光中。”
然後就帶著飛行,周道士這隱身符咒,卻是不能持久,這時見自己雖然緊跟在其後,前面兩人似是不覺,心中大定,也佩服著方信的神通。
前後二道光,落到了化雷山脈最高處的黃臺峰,此山靈氣隱隱,自是景物幽勝,又到了一處洞口,前面一道光就穿了過去。
“此處就是山神,有六百里山脈之力,如何這等妖怪就可擅入?”在洞口,周道士似是來過,就奇怪地說著。
方信伸出手來,只是一摸,卻皺眉說著:“這裡山神屏障還在。”
想了想,方信就說著:“我們進去,是可以,但是要想不驚動山神,卻是不可能,你說我們進不進去?”
“水伯,聽剛才這些妖怪的口氣,不知用了何計,得以進出無忌,肯定是囚禁了山神,我等闖入,驚動山神,卻也無妨。”周道士說著。
方信想了想,也點頭,默運五行,轉化到土行之氣,又施出功德,只聽撲哧一聲,二人就突破了屏障。
才一入內,就感覺陰氣森林,帶著灰白顏色,兩人就繼續前進。
轉過大廳,就見得本來山神大廳,卻有著一個金鎖,將一個山神鎖在上面,有著碧綠的火焰在烤著,那山神身上薄薄一層山脈之力,在拼命抵抗著。
周道士不由大驚,就脫離了三尺清光範圍,上前說話,說著:“山神,你何至如此?”
話才出口,突地一陣陰風過處,寒氣瀰漫四周,分不出東西南北,甚是刺骨,就聽見一人陰森森地說著:“剛才就有所覺,偏是查知不了,現在果然在此!”
聽聲音,就是這個中年人,他在黑氣陰風一閃,手持一旗一搖,頓時,四面浮出鬼哭之聲,現出七個少女,這七個少女容貌極美,肌膚宛如凝脂,年紀正是十七八歲,身上並無絲毫衣著。
少女一現,黑氣就化成光亮,但是方信卻見得絲絲蒼白之氣,無孔不入地滲透而來,而只要在全裸少女身上一轉,氣機牽引,本來存在的防護,就從這渠而入。
周道士卻也知機,立刻閉上雙眸,不看不見,默頌真訣,身上頓時顯出三尺金光,以抵禦住蒼白之氣,以及不斷跳舞的天魔之舞。
不過魔女圍住了周道士,卻對方信視而不見,絲絲寒氣一旦入得清光之內,就被世界珠吸取,轉化,反而化成法力。
這中年人所用的,本是七子魔女,雖然看這情況,才是初煉,卻也功效不凡,但是對方信來說,卻一點作用也沒有。
方信踏步上前,世界珠運轉著,直到了中年人和那少年人的面前。
而這兩人,也知道不對,催動法力令魔女檢查四周,卻還是查著不出,方信只是舉出一珠,對著中年人就是一擊。
珠落到他三尺之上,才被這人護身紅光一衝,顯出形來,但是這時卻來不及了,只聽“轟”的一聲,就傳來一聲慘叫。
一條巨大的老虎就顯出形來,就在這時,本來圍攻著周道士的七個魔女,卻猛地回過頭來,直撲到老虎身上,這老虎腦袋裂開,一條元神本要飛出,卻被寒氣一衝,然後就被這七個魔女撕咬著。
“道友救我,這魔女反噬其主,必魔力大增,脫離了魔旗控制,威力倍增,到時誰也無法避免!”這老虎元神見得不妙,大聲呼救。
方信只作不聞,卻從地上拿起了魔旗,果然,上面本來印的七個魔女之像,顏色就在變淡之中。
這少年見勢不妙,連忙就要跑去,卻也見清光一閃,也是一聲慘叫,一條黃蟒,足有十丈長,跌在地上,元神就想飛走,方信只是一動,一個黑洞就憑空而現,然後陰風而過,被吸了進去。
只是片刻,這虎精就被煉化了元神,又吸乾了精血,而蛇屍也不可避免。
七個魔女這時,反而披上了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