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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部分

可入軍,首級每級賞糧十石,或者白銀五兩。

殺五人,授伍長之職,憑此可入軍,首級每級賞糧十石,或者白銀五兩。

殺十人,授火長之職,憑此可入軍,首級每級賞糧十石,或者白銀五兩。

殺二十人,授隊正,領從九品命官,憑此可入軍,入演武堂為訓,或為地方縣副巡檢,也可入幕府任職。

殺三十人,如不入軍,授地方從九品縣巡檢,或賞良田,一首抵十畝之地,且授縣士之號,見縣令可不拜,也可入幕府任職。

以上戰功,都可累計。

這人死死地看著隊正和縣巡檢之職上,又看著一首抵十畝的字上,最後才淡淡落到了講武堂這三個字上。

長風徐來,拂人衣襟,這人突地哈哈一笑,說著:“前面進去,吳喻你領路!”

笑聲引起了稜堡上的弓箭手的注意,不過看了幾眼,似是無動於衷,這些日子來,這種人多的是。

十一騎都帶著兵器和馬匹,自然要登記,不過吳喻亮出了伍長腰牌,頓時檢查計程車兵就客氣了幾分,登記之後,入得裡面。

諸多稜堡包圍的中心,已經散佈著一些大小房子,疏落有致分佈,也形成大小街巷,由吳喻領著,直到了一處大宅前,入得裡面,就見得一個官員,官服上標著正九品的模樣。

十一人早就知道,這就是領其事的幕府典軍參事張成真,於是連忙跪下行禮,這張成真淡淡地叫他們起來,然後就問著:“來者何人?”

“趙英,河西省相陰郡永和縣人,年三十,擅騎射!”這個趙大哥連忙報了上去,口氣恭謹,卻心潮如水。

和平時代,想當官何其難,官吏都已經被科舉的人佔領,姑且不說進士,這舉人,這秀才,都佔了九品以上要職。

就算武功卓絕,但是在家鄉,也最多當個縣捕,爬上十幾年或許是捕頭,而區區從九品巡檢(縣公安局局長),已經是大部分武者奮鬥一輩子都可望不可及地位置了。

雖然這殺蠻授職令,也有侷限,最多隻要軍中領五十人的隊正,或者到縣巡檢,但是對許多人來說,不怕苦,不怕難,只怕沒有機會。

後面的十一人,也一一報上名去,那官記錄下來,就說著:“你等只要殺得一人,就可有腰牌,以後記錄功勳都在其上,現在下去吧,不要惹得是非,不然,此地軍法森嚴,卻是饒不得!”

十一人都應著,退了出去。

見他們離開,這官打個哈欠,對著一個坐在旁邊喝茶的人說著:“嚴涵兄,你久等了。”

這個嚴涵穿著是青衣儒衫,顯是秀才,高大英偉,又帶著文章之氣,此時卻若有所思,說著:“此法,取之秦,取之殺胡令,取之唐太祖縣士……那這些武夫多否?”

張成真往他瞧去,壓低聲音說著:“一日上下,少者數人,多者三十餘人,不過,能活下三場者,不超過半數!”

嚴涵眸子閃閃生輝,說著:“哦,那能回來者,必虎賁之士了!”

“然,蠻司本是兇狠,初時防備不深,普通軍士也可打草谷,到了現在,蠻司在前方,也集了精騎,如此進襲,非上等勇士不可為之,我大楚六千萬人,自有力搏獅虎之士,因此張榜求士,這些日子來,倒也有不少人趕來搏個功名,而且此等人,精於襲殺之術,倒有不少人斬首而歸,立受重用,頓時從白身變成官身!”

嚴涵恍然,他細細想想,又說著:“那這些桀驁之士,可受得約束?如有奸細呢?”

“這講武堂,就是讓他們熟悉軍法,兼學指戰之術,並且軍中法度森嚴,不服約束者那是自尋死路,真的不想受軍法,可轉到縣裡任職,再不然,也可獲得田地美宅,幕府也有安排之處,至於奸細,自有人處置。”說到這裡,這張成真就收了口,不肯再說了。

雖然這個嚴涵,是自己好朋友,但是講武堂的一些作用,以及對幕府的充實,對現有軍隊的滲透和控制,都是內部秘密,現在也只能說到這裡了。

嚴涵也是聰明人,就不多問,心中卻是大驚,按照自己老朋友所說,這一年,也有數百上千精銳虎賁之士,加入李睿帳下,這幕府的確臥龍藏虎了。

不過,這個話題不可深入,卻可問其他方面,於是又問著:“那蠻司方面如何?”

“我方記錄,已死六百餘人,但是清點在冊地蠻司首級,也有二千六百之多,多半是壯青,這數目已經很是可觀,要知道現在蠻司在前者,是蠻王親兵,其部也不過二萬,簡直是去掉一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