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了人間絕色,剛才那斗篷揭開,不也怔住一會兒?看神色,青凌而不失隨和,孤傲而不缺親切。也難怪李榮保夫人要將她送到莊子上。這要是她去選秀,那小玉縱然出身高貴,也比不得這孩子天然優勢。
寶貝公主見父母都不肯回答她的問題,接著提問:“她到底是不是四阿哥哥的媳婦啊?要不是,我就帶她回去了。”
完顏氏聽著可樂,笑問:“公主,你帶富察姑娘回去做什麼呢?”
寶貝公主嘿嘿一笑,“這個美人兒長的好,我要帶她回去睡覺覺!”
作者有話要說:防抽:
李榮保見問,不知所為何事,但還是很有做臣子的職業道德,拉著自家福晉撲通一聲跪地磕頭,“皇上,奴才愚鈍,請皇上明示。”
“哼!”雍正冷著臉,“問你那位好夫人去!”
李榮保側身,見自家夫人吞吞吐吐不敢說話,小聲發狠:“渾家,還不快說。”
李榮保夫人哭著不敢應答,只顧叫著:“老爺——我全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呀!”
衲敏凌然開口,“富察大人,尊夫人既然不肯說。本宮也不想浪費皇上與諸位的時間,本宮說吧。”雍正,見他並不反對,衲敏接著開言:“富察夫人,本宮問你,富察大人身邊,可有一位姓烏雅侍妾,聽說,還是當今太后的遠房侄女。可有此事?”
李榮保夫人流淚點頭,“回主子娘娘,正是。”
衲敏頷首,“此女伺候富察大人,比你還早。曾生下一子,早夭。後又生下一女,是富察大人的長女。是不是?”
“正是。正是奴婢老爺的庶長女。”
“本宮沒有問你嫡庶。你只需回答是與不是。”
“回主子娘娘,是。”
“她的這個女兒,因為是長女,故而,自幼跟隨富察老夫人。很少與你在一處。老夫人給她起名小月。你們家裡都稱她為月姑娘。算起來,月姑娘只比富察家大姑娘大一天,又因為不是嫡出,所以,富察小玉以次女身份,佔了長女的名頭。並據此報到鑲黃旗都統那裡。可有此事?”
“正是。”
“算起來,這也沒什麼。只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趁老夫人去世,把長女趕到莊子上,又欺瞞我主聖上,假託小月生病,不准她參加選秀。想藉此,為你親生女兒爭得最大的機會,是也不是?”
衲敏發起狠來,就連完顏氏也嚇了一跳。十二福晉忍不住往椅背上縮縮。兆佳氏則瞪大雙眼。其他幾個爺們,也都驚異非常。只有雍正多少能猜出皇后心中所想。皇后本身也是庶出,在康熙朝眾皇子福晉中,沒少挨閒話。如今,看到小月遭此待遇,同病相憐,也是有的。他哪裡知道,衲敏因為工作單位不是集體單位,而屢屢被人嫌棄。這口氣,憋了十來年了!陰謀,她可以容忍,畢竟都是為了生存。但歧視,她無法接受,畢竟出身不是個人可以改變的!
李榮保夫人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李榮保痛心,無話可講。
此時,小將傅恆站出來回話,“皇后娘娘,嫡庶本就不同。再說,小月姐姐身體不好,乃是眾所周知。母親她,也是為了小月姐姐好。”
“哦?嫡庶不同?”衲敏不怒反笑,“傅恆你不知道吧?你也不是嫡出。你的生母,便是小月姑娘的親孃,烏雅氏。而你面前,你叫了十幾年的母親,不過是藉著你父親出征在外,老夫人身體不虞之時,悄悄將你抱來。謊稱你是嫡出罷了。”
傅恆乍聽,站立不穩,十四看著心疼,走過來扶住。傅恆頓覺頭暈目眩,扶著恂郡王的胳膊搖晃一會兒,沉聲問李榮保夫人,“額娘,這是真的?”
李榮保夫人淚流滿面,“兒啊,你雖然不是額孃親生,可額娘對你,與親生無異呀!”
傅恆正在遲疑,衲敏啪的將案上信件摔下來,“這是你小月姐姐字字帶血,句句含淚,寫出來的信。你還是個孩子,本宮不想讓你這麼早就接觸這些。但是,今日,你出言侮辱姐姐出身。本宮,不能再瞞著你了。自古以來,妻妾爭寵,大戶人家,比比皆是。然而,鬧到如今地步,欺瞞皇家,卻是少見。本宮身為一國之母,未能教化外命婦仁慈為先,是本宮失職啊。”說著,衲敏先掉下幾滴淚來。
完顏氏得了衲敏眼色,急忙跟著帶著哭腔說:“娘娘,這哪能怪您呢!傅恆被抱過去的時候,皇后您還在雍親王府做王妃呢!您哪能未卜先知呢!”李嬤嬤也哭著勸,“娘娘,別說是您,就是太后,也沒料到竟然有這等事情啊!”
十二福晉跟著哭,“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