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國陸海疆域圖,那就是東海、南海島嶼主權歸屬的有利證據!”
“哈哈哈,耗子的地圖,我的確見過,不錯不錯。”教授笑道。
王隊也笑了:“是啊,我也見過的。”
“服了吧?五木,趕緊罰酒吧。”耿浩走到五木跟前。
“憑什麼罰我酒?”
“憑什麼,教授說了,每人說話前,必須先用一句話總結,然後才能發言,你沒總結,直接說話,不罰你罰誰?”
“我只是接著你的話頭啊,正式的我還沒說呢……”
“誰讓你搶話,罰酒!”
眾人一起起鬨,五木只好認罰。
……
“該我嘍,我可得長個記性,先總結一句。”蔡鵬笑著道,“教授說,以前他思考最多的是‘我是誰’這個問題,我也是會思考地,我思考的問題是:豔遇是什麼。”
耿浩瞪大眼睛盯著蔡鵬:“我靠!菜鳥,不會吧?你都有豔、豔、豔遇了?我的天,那女人得多少度近視啊?”
“嘎哈呀?我就不能有豔遇了?耗子你啊,就是三俗,我可奉勸你一句啊,千萬別去東莞,就你這樣的,一進廣東境內,就得被當成嫖客逮(dei一聲)了去。我告訴你吧,我思考的結論是:豔遇是把刀!”
“豔遇是把刀?”教授嘀咕著,“還別說,菜鳥這句話還真有些道理,俗話不是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嘛……”
王隊笑道:“教授啊,你別聽菜鳥瞎扯,他哪有那種哲學智商啊,他說的是‘青龍豔遇刀’……”
“青龍豔遇刀?”眾人疑惑。
王隊道:“是啊,他給起的名字呢。”
“不會吧?”五木家裡經商,供奉著關老爺,“你不會連關二爺也敢惡搞吧?”
“關二爺?”蔡鵬壞笑著看著五木,“不錯,你是要叫他‘二爺’,我可是叫他‘二哥’呢。”
眾人再次大笑……
“菜鳥說完該我說了吧?”五木急於找回接二連三被剝光的面子。
“你不行,你都挨罰了,你最後說,該王隊說了。”耿浩一門心思打壓五木,蔡鵬也跟著附和。
教授替五木解圍道:“好吧,五木,讓王隊先說,你留著壓軸。”
“好吧,那我就說說我的感受,要讓我用一句話總結,那就是:龍未必生龍,小爬蟲的後代也許更有出息呢。”
王隊頓了一下,繼續道:“想大漢四百年江山,漢高祖一介布衣,芒碭山斬白蛇起事,最終得天下,是何等英雄啊!去年這時候,我正在芒碭山,趕上當地求雨,喊的是‘救啊,高祖’!唉,可惜啊,前有漢高祖豐功偉業,後有漢光武帝(劉秀)中興之志,可到了靈帝手中,官爵竟然成了國營買賣,當年在洛陽,我看到官兵站崗保護賣官鬻爵場所,真是哭笑不得啊……”
“算了王隊,別想那麼多了。”教授端起酒來勸慰道,“中華五千年曆史,哪個朝代不都是毀在不肖子孫手中?咱們還是喝酒吧。”
“對啊,王哥,咱今天是為了開心,說點開心的事,不提這些了。”耿浩等人也勸慰道。
王隊大口乾了酒,笑了一下:“要說這開心的事啊,還是和這賣官鬻爵有關,那個崔烈,花了500萬買了個司徒,卻被他兒子瞧不起,這也是一種‘不肖子孫’啊,只是這樣的‘不肖’太少嘍。”
“他兒子很厲害嗎?”耿浩等人對此實在不瞭解。
教授道:“崔烈的兒子我見過,叫崔鈞,字州平,是諸葛亮的朋友。你們也許不熟悉,那‘一身銅臭’便是傳自他譏諷他老子的典故呢。”
“兒子這麼評價老子,嘿嘿,有點意思。”
“難得銅臭老子生了個清明兒子啊!”王隊嘆了一聲,“我說完了,讓五木說吧。”
五木終於有機會找回自己失去的顏面了,清清嗓子,剛要開口,屋門一開,華佗走了進來。
“啊,華大師回來了。”
“大師辛苦了。”
“華老爺快來和我們一起喝點。”
眾人紛紛招呼華佗。
華佗笑了笑,笑容透著勉強:“我著急看看蔡小友的傷勢。”說完,徑直走到蔡鵬身邊,解開纏裹的布帶,仔細檢視傷處。
“徹底好了!只需鍛鍊月餘,便可如傷前一般了。”
蔡鵬十分興奮:“終於不用纏著裹著了,哎呀媽呀,這些日子,可鬧挺死了。”
“不必包裹了,哦,你們繼續吧,老朽不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