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無路可走,我們也就只有背水一戰。”
其餘宦官,無不氣憤至極,紛紛表示贊同。
最後,趙忠想出了一個非常危險,卻又非常直接的辦法,那就是刺殺何進,挾持何太后和少帝劉辯。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十分縝密細微的計劃也是一個大膽直接的計策,不愧為終日動用腦筋的宦官所為。何進自大在計謀上確實低估了宦官,他只追求大的計劃策略,卻忽略了關鍵的“小”的謀算。
同時,這也註定了何進的失敗。
少帝寢宮。
“你是說趙忠打算刺殺何進,並脅持朕,以朕為人質逃出洛陽?”劉辯似笑非笑的看著一個在他眼前瑟瑟發抖的小宦官。
小宦官道:“是的,這是我親耳所聽。”如果趙忠在這裡的話,那麼他一定嚇得面無人色,這個小宦官不是別人正是他最信任的一個親信,他的事情這個親信幾乎全部知道。
“這次乾的不錯,你下去吧,這個給你的。”劉辯說著,將一個毫無任何雜質的玉佩丟給了他,“下次若有重要的事情,記得快些回報。”
錢財是抓住人心的一大妙法,對於貪婪之人,只要給他適當的錢財,錦繡的前程,讓他覺得自己錢途無量,那麼他就會全心全意的為你辦事。
劉辯在乎的是大漢江山,而非一些財寶錢物,因此這個小宦官被他死死的控制在手心裡,同時趙忠的一舉一動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小宦官走後,劉辯伸了下懶腰,對身旁的貂禪說道:“禪兒姐,事情比想象的還要順利,趙忠他們的破釜沉舟,幫了我們的大忙,只要何進一死,他麾下計程車兵也一定會殺入皇宮,到時候即便我不從中挑唆,他們也會大戰起來。而且會戰的更為厲害。只要孫大哥他們一來,就可以輕易的將何進和趙忠兩黨一網打盡,並且還有足夠的實力對付董卓。
只是大哥至今未到,實在可疑。我的人手明明看見何進派出三騎,分別向宛城、河內以及河東趕去,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吧?”
貂禪急道:“也許是什麼事情耽擱了吧,難道你還不相信你孫大哥的為人?”
劉辯點點頭道:“這到也是。我的計策幾近完美,不會有什麼差錯。”他的語氣中有一種過於自信的味道。
貂禪嬌聲笑道:“看來陛下已經將一切都掌握在心理了。”
劉辯不可否認的笑了一笑,確實眼下的局勢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何進的一舉一動以及趙忠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他的掌控之內。
其中也只是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失誤而已。但劉辯不知,這小小的失誤,讓他功虧一簣。
經過了十六天的準備。
趙忠終於八月二十日這天,準備施行自己籌劃以久的計劃。他先趕到何太后的寢宮,向何太后訴苦:“太后救命,如今大將軍假借皇帝詔令,引洛陽周邊的軍隊進入洛陽,明擺著是要來攻打內宮殺我們的,希望太后念在趙忠長久侍奉太后之辛勞,垂憐相救。”
何進的所作所為何太后也知道一些,但是此刻何進勢力雄厚,她自己也無法干涉,嘆道:“大將軍與你們之間,多有隔閡,雖然不能說仇深似海,但也是勢如水火,不能相容。”
趙忠哀求道:“太后,忠和大將軍並無很大恩怨,當年我們也曾一起合力對付過蹇碩。至於現在勢如水火完全是因為大將軍麾下的袁紹、曹操等居心叵測之徒,惡意中傷而已。”
何太后聽趙忠如此說來,立刻想到了當年趙忠、封胥在宮內保護他們的事情,不由心生一絲感激之情,也就出注意道:“既然你們有和好之意,不如你們親自到大將軍府請罪,並說明你們的心意更好。”
趙忠道:“臣下確實有這個想法,但袁紹、曹操等人正急著捕殺我們。我們出去,不等於自投羅網嗎?希望太后可以請將軍入宮商談。若大將軍同意,則相安無事,若大將軍不同意,臣下只有自刎於殿前,以免互動干戈,危及宮內安寧。”
這一番“忠臣”的“赤誠之語”不能不令何太后感動,當下也就同意了趙忠的要求。
何進接到聖旨後,立刻準備啟程入皇宮。
麾下眾人皆覺得可疑。
陳琳說:“太后此詔可疑,去必有禍端。”
袁紹也擔心道:“宮內形勢不明還是等援軍到來為好。”
曹操也道:“宛城於洛陽相隔不遠,依照時間計算孫太守理應在前日就可抵達,如今未到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不如等他到來,他身旁有一猛將為張飛,可在萬軍從中取敵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