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主持大局。再請主公回軍吧,不然,呂布可能就要打過來了。”他常年在跟隨呂布,對呂布的實力有一種莫名的懼意,尤其是現在,壽春只有五千不到的兵馬,而呂布卻收編和劉備的殘兵,兵力擴充至四萬,實力過於懸殊。
敵眾我寡,頓時讓華雄失去了分寸。
荀?做在上首看著淮南的地圖,沒有理會華雄。在他眼中呂布不過就是土雞瓦犬(不能鳴吠,無用之物也),不值得一提,倒是李儒、陳宮還有兩下子,不得不防。
荀?暗自思索:“李儒、陳宮都是智謀之士,應該不會如此心急。呂布以不正當的方法奪得了徐州,依照常例應該以穩定內部開始,而非立刻作出與我軍為敵的不智之舉。莫非他們另有圖謀?
他們暫時只是屯兵,而非奇襲我軍淮南,足以說明對方並不願意和我軍做殊死一戰,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主公回軍。“
“主公回軍,對他們有什麼好處?”荀?暗自低語說道。
思路千會百轉,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而過,“難不成他想和劉表結盟?”
荀?眉宇間露出一絲焦色,隨即又平靜下來,“應該就是這樣了,對方先迫使我軍回師,然後在讓使者說服劉表,與之結盟。有前車之鑑,證明結盟對其有好處,劉表一定會跟呂布結為‘攻守之盟’,到時候宛城有賈文和,徐州有李儒、陳宮,豫州亦有曹操大軍,到時候三方牽制,我軍將難以發展。”
“絕對不能允許此事發生。”荀?告誡自己。
又思索了一會兒,即刻修書一封,他道:“來人,將這封書信交於主公,讓他安心會戰,並告訴他只要有荀?在一天,壽春決不會失,他就可在外安心征戰。”
“可是對方實力是我軍的八倍啊!”華雄還是覺得對方勢大,不可硬碰。
“八倍又如何?他們不會貿然進攻,我們時間充裕,不必顧慮。”頓了一頓,荀?帶著華雄,以不屑的口吻說道:“難不成將軍年歲見長,膽子卻小。視呂布為猛虎,當聽其名,就要抖上三抖?”
譴將不如激將。
聽了荀?的譏諷,華雄立刻怒髮衝冠,高聲喝道:“誰怕了,呂布又有何懼。若他敢來,本將軍一定和他一較長短。”
“將軍豪氣,荀?望塵莫及。呂布乃有勇無謀之輩,於起較量,重在鬥智,而非鬥力。將軍若有心為主公出力,可領三千人馬在烏江港駐防,以鐵索橫江,箭枝禦敵,可阻敵軍於淮河之上。烏江港若失,則淮南危矣。若烏江港得保,則我軍必勝。如今,勝敗存亡,全在將軍一人身上,請將軍嚴守烏江港,助主公守住這得來不易的基業。”
說著,荀?恭敬的給華雄行了一個大禮。
華雄連忙扶助荀?,肅然道:“文若先生放心,雄至汜水關外,蒙受主公大恩。此番正是捨命以報之時。華雄在,烏江港即在,華雄縱亡,烏江港亦不能亡。”
華雄對華雄深深一禮,告辭而去。
荀?回到案桌,又寫了兩封急信,一封是給巢湖周瑜,讓他立刻率領水師,由女山湖過澮河至夏丘登陸,威脅徐州彭城。
另一封寫給汝南陳劉闢,讓他召集萬餘原先才身為黃巾賊的農夫,穿上戰甲,拿起兵器,以一天十里的行軍速度,向徐州趕去。
一切事情處理完畢,才剛鬆了口氣,就拿起地圖仔細琢磨起來,思索還有什麼好的計策,或者原先沒有考慮到的地方。
迷迷糊糊間,突然一陣清涼的感覺,從孫燦的屁股上才傳來。
孫燦低呼了一聲,清醒了過來,知道有人在為自己上藥,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為自己上藥的人竟是亞父劉華。
立刻欣喜的叫了一聲“亞父!”剛想轉身,立刻又縮了回去,因為傷太重,已包紮起來了,怎麼敢胡亂移動。
於是,便讓他坐到身邊來。
孫燦說道:“你老人家怎麼到這兒來了?”
原來,孫燦在出發前對宛城之戰是信心百倍,認為對方在厲害只要自己出動伏兵,就可以輕易拿下宛城。
於是,就讓年紀較大的劉華在淮南享福,自己出領著郭嘉、高順、徐晃等一干文武大臣,征討南陽,卻沒有想到會敗的如此徹底。
劉華嘆道:“得到燦而的戰報,為父豈能不來。”
孫燦臉色頓時黯然下來,先前和義父想見的喜悅,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懊惱,悔恨以及沮喪,還有一絲對賈詡的懼怕。
劉華再次嘆聲道:“賈文和豈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