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胡言實在拿他沒辦法,只好脫下自己的大衣蓋在他身上,又將手墊在他插著輸液管的手底下給他捂手。
等吊在架子上的藥水全部輸完,已經是凌晨了。
吳用被胡言推醒,一時沒反應過來。
胡言將披在他胸前的大衣拿下來,轉而披在他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走了,我們回家。”
吳用愣了愣,然後笑著應了聲:“好!”說著就帶著小跑跟了上去。
“你跑什麼跑?我又不會丟下你,你看大衣都要掉了。”
“這不是累了嘛,想快點回家。”
胡言停下來,給他重新披好,這下乾脆直接摟著他的肩膀一起走出去。
“我還想著吃你做的飯菜呢,可惡!”
吳用‘嘿嘿’一笑,說:“這點小傷不礙事!等好了我天天給你做。”
“天天給我做……”胡言摟著他走出醫院大門,“這是你說的!”
“一言為定!”吳用傻呵呵的應到。
胡言咧嘴笑起來。
兩個人的冬天,雖然還是很冷,但恰恰如此才會顯得兩個人的體溫是多麼的溫暖。
胡言拉開副駕的門,將吳用塞了進去。他發動車子,在踩下油門之前又看了吳用一眼,剛好吳用也側過臉來看他,目光相遇的一瞬,兩人都笑了。
“蠢蛋!”胡言踩下油門,驅車前進。
吳用忿忿:“又罵我蠢!”
胡言不答,只是笑著擺弄方向盤,讓車子往家的方向駛去。
(正文完)
【番一 年】
吳用在門前站定,抬手敲了敲門。
〃胡言?你回來了嗎?〃
吳用等了一會兒,正想掏出手機給胡言打電話,門就被拉開了,頭髮有點亂的胡言出現在門後。
〃我以為你還沒回來呢!〃吳用笑著將手機放回衣兜裡。
胡言讓他進去,關了門才叫住他:〃你等等。〃
〃?〃吳用被屋裡的暖氣一燻,舒服的吁了口氣。他邊脫外衣邊轉過身去:〃怎麼了?〃
〃這個,之前就配好了,年末一直在忙,都沒機會給你。〃胡言將褲袋裡的東西掏出來,捏在手心裡。
吳用不明所以,但還是伸手去接了。
一條還帶著體溫的鑰匙落在他的掌心。
胡言盯著他的手心說:〃我們開始放年假了。〃
〃嗯。〃吳用將鑰匙揣進褲兜裡,〃快要過年了。〃
胡言稍稍低頭,尋到吳用的目光。
〃今年,你會和我一起過年嗎?〃
吳用的眼眶有點酸辣,他有點手足無措,只一抬頭就對上了胡言期待的雙眼。
〃今年?〃吳用輕蹙眉頭,〃明年呢?〃
胡言一愣,片刻後才說:〃你想的話……〃
吳用也回:〃你想的話……〃
胡言失笑,抬手摟過吳用的脖子把人圈到自己的懷裡。吳用的動作甚至比胡言的更快,先一步吻住了胡言的雙唇。
吳用依然不太會接吻,雖說是他先攻,但不到一會兒胡言就搶回了主導權。
胡言用舌尖撬開了吳用的牙關,又壞心的用舌尖來回掃弄對方敏感的上顎。吳用被胡言挑逗得呼吸漸漸重,沒一會兒就軟了雙腿,要不是胡言摟著他的腰,他現在應該已經跪在地上了。
胡言一手摟著吳用的腰,一手推著他走向沙發,然後將他壓在上面。
吳用這才得以喘氣。他耷拉著眼皮,原本有神的大眼此時已變得迷離,眼底一片水光瀲灩。
胡言半眯著眼,極其享受且認真的吻著他每一寸肌膚。他的動作和心理活動都極其矛盾。明明動作極其輕柔,虔誠得有如一跪一挪移的信徒,實際上卻是將身下之人的衣衫一步步解開褪盡。他心裡恨不得將身下之人一口吞掉,但又怕稍有不慎就會驚得他逃之夭夭。
吳用套在外面的毛背心早就被胡言扯開,打底的裡衣也被胡言一把推到脖根,胸前裸了一片肌膚,但他不覺得冷,反倒覺得非常熱。胡言的指尖就像火種,經過之處均被點燃,使得他渾身熊熊燃燒起來。
這片無形的火讓吳用極其想脫掉身上的衣服與胡言相擁,想與之一起共浴愛河,體驗更加快樂的事情。
慾火在二人的身體間蔓延開來。
胡言撐在他身上,用力吻住他的唇,手下也沒閒著,三兩下就解了他的皮帶,然後拍了拍他的屁股。吳用反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