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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子好看得很呢,如今怎麼倒介意我身上長麻子了?”我不滿地道。

北凌飛故意誇張地說道:“可是你現在已經不是麻子了呀,嘗過甜頭的人怎麼還會願意再去吃苦呢?”

“好啊,你是說你以前對著我覺得很苦?”我伸手往他腰間掐去,兩人說笑了一會,我終忍不住倦意,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北凌飛讓千汐將早飯送到我房裡與我一起吃,我見他雙眼佈滿血絲,一臉疲憊的樣子,便問道:“怎麼了?昨晚沒睡?”

北凌飛搖了搖頭,反倒問我:“你的傷如何了?還痛嗎?”

“我的只是皮外傷,是還有點痛,但不礙事的。”

一旁伺候的千汐插嘴道:“四殿下昨晚一晚沒回房歇息呢,剛才一聽說姐姐起來了,就巴巴地趕過來了。”

北凌飛向她嗔道:“多事!”又轉過向我道:“昨晚與三曜一起審那人了,倒是條硬漢子,無論怎麼用刑,就是不肯開口。”

昨天北凌飛故意把那人的下顎打碎,就是為了不讓他咬破藏在嘴裡的毒藥自盡,但那人被折磨了一晚,卻仍是嘴硬。

我讓千汐盛了一碗小米粥給他,“你呀,吃過早飯就乖乖給我睡覺去,你不睡,人家三曜也要睡啊。這人既然是個硬漢子,打定了主意不開口,就是抱了必死之心,你再用刑也沒用。你讓三曜先給他療傷,讓三曜也好好睡一覺,我自有辦法讓他開口。”

“哦?你有辦法?難道你竟然比我還殘忍?有什麼讓人痛不欲生的極刑,說來聽聽。”北凌飛來了興致。

我不屑地哼了一聲,敲了敲他腦袋,“你就知道用刑,腦子也不會轉一下彎,這個辦法行不通就換一個辦法啊。快點吃,都涼了,吃完給我睡覺去。”

當天晚上,我吩咐三曜加上陸憫輪流守值,對那人不停地審問,無論問他什麼都好,哪怕是問他一共睡過幾個女人、爛了幾顆牙齒、有沒有便秘,總之就是不能讓他睡覺,不能讓他的腦子有片刻空閒,萬一他熬不住睡了過去,無論是潑他水還是用火烤,都要把他弄醒。

陸憫撓著腦袋問道:“就是這樣?不用刑,管吃管喝,光是不讓他睡覺、不停地審問?”

三曜也用疑惑的眼神望著我,我點點頭,笑眯眯地說道:“可別小看睡覺這件事,人一旦沒得睡覺,時間長了,就會開始煩躁,精神也跟著開始渙散,大腦意識便不受控制,我保證五天之後,你們問他什麼他就回答什麼,連他藏的私房錢在哪兒也會告訴你們。”

北凌飛最後拍板,“好,反正用刑也問不出什麼,我也敬重他是條硬漢子,他要是肯招便饒他不死,姑且用這個方法試試吧,你說得這麼肯定,咱們便拭目以待。”

三天後,陸憫興奮地跑來告訴我,“師妹,你那個法子開始見效了,那臭賊子別看他長得人模人樣的,竟然是個斷袖。奶奶的,他居然還強搶過良家婦男,害得人家妻離子散,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他幹了不少,真是個禍害!等他招完供後,老子什麼刑也不用,就給他來個宮刑,看他還能作惡!”

“呃……”我擦擦額上的細汗,“做得好啊,憫兒,現在可不能鬆懈下來,繼續幹,過兩天他就該告訴你他小時候偷看過幾個女人……呃,不,偷看過幾個男人洗澡了。”

陸憫嘿嘿地笑了幾聲,屁顛屁顛地又跑去地牢了。

下午,北凌雲派了雲竹來向北凌飛彙報那天的情況,十名黑衣人已被全部殲滅,原本想留一兩個活口審問,但那些人都自行咬碎嘴裡的毒藥自盡了。又道北凌雲特意讓她送來一瓶聖冰蓮藥膏,說擦了這藥傷口不會留下疤痕,之所以過了三天才來彙報這事,就是因為等這藥膏。

待雲竹走後,北凌飛手中把玩著那瓶藥膏,說道:“這聖冰蓮是治療外傷的神藥,是取赤霞千年積雪不融的聖仙山上的雪蓮做引的,千金難求。哼,他倒是大方。”

“又是替我們解圍,又是送千金難求的療傷藥,他這麼大的一份人情,我們要怎麼還呢?”我戲笑道。

北凌飛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嘴角歪了歪,冷聲道:“哼,誰規定禮尚要往來的?又不是我讓他幫的,他愛管不管。就算你全身都是蜈蚣疤,那也是我的事,誰要他多管閒事了,這藥膏不準擦。”

這話說得有點酸溜溜的,我心中好笑,那日還嫌我背上長麻花來著,現在有了這麼好的靈藥,他倒耍起孩子氣來。我趕緊岔開話題,“雲影衛的人果然不簡單啊。不過,那些黑衣人身份不明,如今你和北凌雲為太子之位暗中較量,他大可袖手旁觀的,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