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想勸她兩句,但自己的心情也很壞,壓根就勸不了別人。“具體工作還是你負責吧,聽市上說,馮副書記還是堅持原來的意思,想把流域內的小企業交給市縣兩級,讓流管處輕裝上陣。”
“那不叫輕裝上陣,叫賣光吃淨。”
“雅雯啊,這話往後還是少說,馮副書記是個很講原則的人,別因為牢騷話,把自己毀了。”
“原則?”林雅雯冷冷一笑,腦子裡,慢慢浮出馮副書記那張臉來。
那是一張多麼堅硬的臉啊,這張臉每閃現一次,林雅雯的心就被狠狠地戳爛一次,血汩汩而流,往事也汩汩而流……
林雅雯跟馮副書記,原本是有過瓜葛的,說瓜葛也許不妥,可又說什麼呢?這麼多年了,林雅雯從沒找到一個詞,來準確地為那段往事畫上句號。更沒找到一個詞,為往事中的那個人那張臉貼上合適的標籤。是的,有些人是需要貼上標籤的,不能老讓他頭上的光環還有官銜迷惑別人。但林雅雯做不到,她試過,最終卻又無可奈何地放棄了。他像一個混亂的符號,躲在她心靈的背光處,時不時的,在她已經傷愈的心上咬上兩口。
往事浮出來,如煙如霧。
那時林雅雯還在林業廳,剛當科長不久,有天洪光大找她,說想請水利廳馮副廳長吃飯,請她作陪。林雅雯一開始不想去,後來禁不住洪光大軟磨硬纏,便去了。那是她跟馮橋第一次認識,感覺說不出是好還是壞,再說那時她也沒有資格評價人家,畢竟,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