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對武器,特別是新概念武器的迷戀上看,我是能想象到這類事的。〃
〃但下面的事你就很難想象了:在去年上半年智利和玻利維亞的邊境衝突中,出現了這種地雷,造成了很大的殺傷。〃
我吃驚地看了大校一眼,意識到這事的嚴重性。
〃更令人難以想象的是,敵對雙方,智利和玻利維亞軍隊都使用了這種地雷。〃
〃啊!〃我停下腳步,震驚變成了恐懼。
〃可她……她只是一名少校軍官,能有這種渠道嗎?〃
〃看來她沒同你談過自己更多的情況,她同誰都很少談這些。〃江星辰看著我,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目光,但一定意味深長,〃是的,她有這種渠道。〃
回到帳篷後,我睡不著,就把帳篷拉開,看著外面的燈塔,期望她那有規律的亮滅能產生催眠作用。我成功了,在漸漸模糊的意識中,燈塔的塔身漸漸消融在夜色裡,最後只剩下那團一亮一滅的亮光懸在半空中,亮時看到它,熄滅後就只剩無邊的夜。我隱隱覺得它很熟悉,有一個小聲音,像是從深海中浮出的水泡般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它說:那燈本來就在那裡的,但只有亮的時候你才能看到……
腦海中電光一閃,我猛地坐了起來,就這樣在海濤聲中呆坐了很長時間,然後,我推醒了江星辰。
〃上校,我們能不能馬上回去?〃
〃幹什麼?〃
〃當然是研究球狀閃電!〃
林峰將軍
飛機在北京降落後,我才給林雲打電話,江星辰說的事讓我感到莫名的恐懼,但聽到林雲輕柔的話音後,我心中的某種東西立刻融化了,我渴望見到她。
〃啊,我知道星辰會成功的!〃林雲興奮地說。
〃主要是我突然有了一種新想法。〃
〃是嗎?到我家來吃飯吧!〃
這邀請讓我吃驚不小,林雲總是小心地避免談她的家庭,甚至連江星辰都沒有告訴我這方面的情況。
在走出機場時我居然遇到了趙雨。他已經從泰山氣象站辭職,想下海了。告別前趙雨想起了一件事,說:〃前一陣我回了趟大學,見到張彬了。〃
〃哦?〃
〃他一見我就問起你來,他已確診患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