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佛教之秘,便是靈山之上,知曉此此事之人也在少數,這黑袍人如何會知?
“什麼六耳獼猴,你切莫要胡言!”普賢道,拂袖便走,“你這廝若在胡言亂語,怕要丟了性命!”
黑袍人哈哈一笑,手腕一抖四面空間頓時凝滯,普賢竟是定在原地,動也動彈不得:“本尊讓你走麼,你便要走?”
第一九八章 普賢言交易,天王封伏魔
時已至此,普賢如何不此人厲害,當下口氣軟下許多:“不……不知前輩何人?”
“如此說話,還像後輩的樣子。 ”黑袍人道,“你且莫管我是何人,我且問你,不擒住那猴子,你可能回靈山交差?”
便是擒不住猴子,覆海缽盂、縛龍索也是取回才好,普賢一想這些,心下便不由虛:“前輩明知何須故問?”
“哈哈哈……你倒是直爽。”黑袍人笑道,“你我做筆交易如何,你看如何。”
“如何交易?”
“本尊幫你收回那缽盂與縛龍索,你幫本尊做一件事情,你看如何?”
“前輩修為如此高深都做不到的事情,晚輩也怕是有心無力。”
黑袍人聽得一笑:“哎,非是如此,你心內肯定算計,如何只幫你收回寶貝,而不幫你收了那蛟龍與猴子。”
普賢一愣,他怎會知我心中想法!
黑袍人道:“非是本尊不願幫你,只是那猴子、蛟龍本事你也曉得,本尊實在力不從心。”
普賢能在佛門如此地位,自然也非愚笨之人,非是此人不能幫他,而是自己所予條件不夠。
不過此事想來也對,越大求人,人情便是越大,自己只求自保,能拿兩寶回去,也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來想來也不會責怪。
普賢不語,黑袍人便在一旁喝茶也不著急。
兩人相對,越是不說話越覺尷尬,普賢乾咳兩聲,卻已沉不住氣:“不知前輩叫晚輩去做何事?”
“此事倒也簡單。”黑袍人一面言語,一面從手中拿出一朵黑蓮,“大雄寶殿後,蒼鷲洞口前,你將此物置放,便是無事。”
當初金翅大鵬偷下凡界,不但與孫悟空結拜,更從中阻撓六耳獼猴保唐僧西去,如來一怒之下,這才不顧孃舅之親將他收監在那,此事他怎麼知曉!
此前也未聽說,三界之中還有如此能人,普賢心中越是不明,越是愁眉緊皺,莫非此人要將金翅大鵬鳥釋放出來?
黑袍人微微一笑,手指將茶杯轉了幾許:“靈山妙地,如來高修,我便再有本事,也破不開他那萬道金光,你且放心便是。”
“這……”普賢遲疑,可又轉念一想,那金光陣厲害,三界之中怕無幾人可怕,便憑小小一朵黑蓮,又能如何,“如此,晚輩便在此靜候前輩佳音。”
天庭瑤池之上,鼓樂生歌,仙氣升騰;鼓樂生歌,並排六道編鐘,脆聲連響悅耳動聽,
仙氣升騰,架起三方爐鼎,冉冉升起檀香,恰似雲蒸霧繞。
席間眾人作樂,正見得一人,帶頭沖天盔,身著凌雲甲,一襲黑髯垂胸,背後紅錦披風,手持玲瓏寶塔,正是托塔天王李靖。
昊天在上手持金樽道:“托塔天王北海平妖,可是勞苦功高,寡人這裡敬上一杯。”
“此乃臣下分內之事,陛下此言客氣。”李靖一面言語,一面將杯內酒水飲盡,“北海亂平,人間四海昇平,可說八方安穩。”|
“非也,非也,天王有所不知……”
“太白,如何酒未多飲,話就變多?”太白金星話未說完,便被昊天叫住,“天王遠歸辛苦,今日飲酒接風,稍時便去休息,寡人已命下人收拾住處,便在瑤池歇下吧。”
“陛下如此厚愛,李靖受之有愧啊!”李靖忙得拱手道,“只是方才陛下欲言又止,可是遇到如何難事?”
太白金星一聽這話,便使眼色著奏樂之人下去,這又上前,替李靖倒滿酒水:“唉,果真如何事情,都瞞不過天王的耳朵。”
李靖皺眉道:“出了何事,竟讓陛下如此憂愁?”
太白金星望昊天一眼,便又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天王西征去力了,那花果山便出了異事。”
“哦?如何異事?”
“先是花果山附近明月山動,三日之後便出大妖,陛下遣人前去降妖,卻是損兵折將,便連……武曲星君都折在了那裡!”
李靖聽得大驚:“竟有如此大妖!”
“唉,天王息怒,天王息怒啊!”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