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聽故事的時候,兩人已經坐到了船樓裡。沈溪把最後一個瓜子磕完,拍拍手上的灰,接過桃紅端過來的茶,潤了潤喉嚨,化身成戀愛大師。
“要想嫁給洛澤瑞也不難啊,”從未談過情說過愛的沈溪,把這麼多年看過的話本上的故事,揉吧揉吧教給笨蛋美人金音。
“都說烈女怕纏郎,不對,女追男隔層,也不對,哥兒追男隔層紗,差不多這個意思吧。你要主動出擊。”說著,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金音,希望對方能理解他的意思。
金音也來了興趣,同樣眨巴著眼虛心求教,“怎麼主動出擊?可是這會兒瑞哥哥去了福建啊。”
沈溪想了想,“看不到就寫信,都說鴻雁傳情,你就讓他知道你的情。雖然你們兩家鬧掰了,但是你還是愛他愛到不可自拔啊。”沈溪又想了想說:“不過這個還不夠直接,最好你要讓他天天看到你,然後寵他,愛他,疼他,關心他,中間再虐虐他,最後讓他離不開你。”
“這個真的有用?”金音有點不太確定。
“當然,我看過那麼多……,我看別人都是這麼追人的。”沈溪信誓旦旦保證。
金音若有所思點點頭。
今日的對話,沈溪也沒太當回事。
只是五日後,船行到一處港口,需要下船補給。
補給完,離開港口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砰”一聲,金銘大力推開沈溪的船艙門,怒氣衝衝甩了一個信封到沈溪臉上,“你到底對我音哥兒說了什麼?”
沈溪一臉莫名,什麼說了什麼,他這幾天都沒咋跟金音聊天,他天天在甲板上練劍,金音天天躲在船艙裡不知道幹啥。
桃紅一把攔在沈溪面前,衝著金銘吼,“出去,出去,這是我們少爺的房間。”
沈溪撿起掉在地上的信封。
原來金音這幾天一直在謀劃著去找洛澤瑞,今天靠碼頭補貨的時候,他還在。但是到最後快要離開碼頭的時候,他帶著丫鬟悄悄下了船。
等到他哥發現的時候,船已經離港好久了。
他在信裡寫,聽了沈溪的一席話,決定要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想讓自己的後半生活在悔恨當中。
沈溪覺得自己好冤枉,他什麼時候鼓動金音獨自去找洛澤瑞了啊。
金銘發了一通火,出去找船老闆,想要返航回去找金音。
沈溪雖然覺得冤枉,但是金音這次出走,確實跟自己脫不開干係,所以金銘對著他發火,他也沒反駁。
畢竟人家弟弟出來的時候好好的,一下子沒看好,一轉眼就要去找男人了,這山高水長的,萬一遇到一個意外,家人要後悔死。
只是這會兒天色已經黑了,金銘鬧著要船老闆返程,而陳家的老管家不同意,這一船不是金家一家的東西,本來時間就很趕,容不得多耽擱。
就在大家吵吵鬧鬧的工夫,沈溪突然聽到船下傳來不一樣的水聲,跑到船邊一看。
突然從水裡冒出十多個人,一甩勾爪抓住了船沿,全部順著繩索,兩息間就已經上了船。
來人全部一身黑衣,黑色面巾罩面,每人手裡都握著刀,刀身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上船之後一言不發,見人就砍。
本來就一片混亂的船上,瞬間變得更加混亂。
沈溪這兩日劍不離身,見此情景,“唰”拔出劍來,迎上黑衣人。
金銘和陳家的老管家也安排各自的護衛,上前與黑衣人廝殺。
一時間,各種呼救聲、呼痛聲交織。
黑衣人明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個個訓練有素,下手狠辣,根本不是普通護衛可以對付的。
對方人數太多,沈溪一時也攔不住所有人,就在沈溪砍傷一人,準備去追擊的時候,從船艙裡出來四個拿著刀的人。沈溪在船上也呆了四五天了,不曾見過這四人。
出來的四人,穿的都是普通短打服飾,其中一人看了沈溪一眼,轉身對上了其他幾個黑衣人,這四個人中有兩人身手都很不錯。
這四個人出來後,黑衣人不再攻擊普通人,全部都對著其中一人攻擊。雖然黑衣人不再攻擊沈溪,但是沈溪還是上前去幫助那兩個被圍攻的人,有了沈溪的幫忙,刀光劍影間,三人很快制服了十幾個黑衣人。
沈溪他們都沒下死手,他舉著劍抵在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喉嚨,厲聲問:“你們什麼人,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被問的黑衣人,不吭聲,直接一個挺身,脖子迎上了沈溪的劍,血濺當場,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