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個村民對上一個倭寇,都不能佔到上風,地上已經倒了很多受傷的村民。
沈溪等人紛紛拔出刀劍,加入戰局。
有了沈溪三人的加入,雖然局面好上不少,但是對面的人數還是太多了。
沈溪剛挑完一個倭寇,就聽到旁邊的李剛叫道:“老大,他們的武器好鋒利,我刀剛擋了一下,就豁了個小口。”
沈溪心中一凜,對方什麼護甲都沒穿,他以為只是普通遊匪水平,沒想到裝備居然這麼精良!
沈溪又一劍攔住一個倭寇砍向一個哥兒的刀,哥兒手裡只有一把魚叉,見機立馬一魚叉叉進倭寇的腹部,轉身對著沈溪道了句謝,“多謝。”看到對方也是哥兒後,那個哥兒明顯愣了一下,又轉頭去對付其他倭寇。
另一邊陳星和一邊躲著砍向他的各種刀,一邊緊緊跟著沈溪,“溪哥兒,你看看我,我不會武的啊。”又躲過了一刀後,他又在叫,“溪哥兒,我還不想死在這啊!”
沈溪踢起地上一把長倭刀,甩給陳星和,“你就不會自己拿上武器嗎?對著那些人,砍。”
陳星和哆嗦著手拎起倭刀,欲哭無淚,你說的我懂,但是“我真不會啊。”
沈溪揮著劍,頭也沒回,“你看人家哥兒,拿個魚叉就可以跟倭寇廝殺,你難道還不如一個哥兒?”
被提到的哥兒也聽到了,轉頭看了一眼沈溪和哆嗦腿軟的陳星和,一句話沒說繼續去打倭寇了。
被兩個哥兒看不起的陳星和,也不敢再亂喊了,嚥了咽口水,雙手握緊刀柄,對著眼前被人架住刀的一個倭寇,閉著眼衝上去了。
等到他再睜開眼的時候,興奮得叫了起來,聲音都有點顫抖,“我……我真的做到了!”
一時有如神助,跟著另幾個村民,一起對付起其他的倭寇了。
另一邊耿飛雖然腳有點跛,但是戰場下來的那種殺氣和勇氣,都跟普通人不一樣。他一臉血地砍殺著,身旁已經躺了好幾具屍體。
李剛那裡雖然之前喊著刀豁口了,但是最近練了刀法,還是有長進的,面對倭寇,也是能夠不落下風。
倭寇上岸的時候,天色已經有點暗了。
這會兒天色已經完完全全暗了下來。
一番激戰之後,終於全殲了這夥倭寇,只是這邊的傷亡也比較大。
在他們趕來之前,村裡的人沒來得及反應,被倭寇殺了個措手不及。有人及時吹響了號角示警,等到小鎮上的人趕來的時候,村裡的人已經不剩多少了。
即使有沈溪等人的加入,但是沒有受過訓練的平民,還是不是倭寇的對手,傷了不少人。
海岸邊燃起火把。
鎮上的女人和哥兒發現戰鬥已經結束,也帶了各種傷藥過來幫忙。
把受傷的人都包紮好,又把死去的人都收斂好。
就在大家默哀的時候,一隊士兵來到了海邊。
領頭的小將,看著已經結束戰鬥的場景,抬手示意士兵們留在原地,一個人走到那些擺好的屍體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聲音低沉發緊,“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他這話一出,周圍所有受傷的沒受傷的,都抽泣起來,抹著眼淚,沒吭聲。
說不怨朝廷是不可能的,朝廷守不住他的臣民。
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他們也知道朝廷守不住整個沿海線。
這些倭寇神出鬼沒,整個海岸線,哪裡都可能出現。除非他們離開海岸,朝廷也下過令,讓他們退回到城池裡,但是對於祖祖輩輩靠海吃飯的海民來說,故土難離。
再說他們祖祖輩輩只會出海捕魚,離開了海邊,他們靠什麼吃飯呢?
這次組織村民反抗的是鎮上的一個自發組織的護衛隊,護衛隊的小隊長跟小將軍彙報了一下剛剛的戰鬥情況。
不一會兒工夫,小將軍走到沈溪身邊,對著沈溪抱了抱拳,“這次多謝幾位出手相助,在下姓沈,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對方說話的時候,沈溪正低著頭靠近火把檢視倭寇的長倭刀和李剛那把豁口的刀。
沈溪聽到對方問話,趕緊站起來也想抱拳,只是手裡拿著兩把刀,不方便就放棄了,笑了笑答道:“好巧,我也姓沈,這幾位是我兄弟,我們是來海州行商的,想著沒見過大海,就來這邊長長見識,沒想到碰巧幫上忙了,當不得謝。”
沈溪把兩把刀遞給對面的將軍,“不知沈將軍,是否留意過倭寇的刀?”
沈將軍接過兩把刀,檢視了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