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也是一樣的,倒是不需要另外找人當譯者。
不一會兒,門房慌忙跑來,把大門開啟。
然後從裡面出來一位總管模樣的中年人,笑著朝沈溪作了一箇中原禮儀的揖。
“沈先生,我家王爺有請。”
沈溪與顧煥對視了一眼,抬步進了康王府的大門。
只見裝飾豪華的會客廳內,段衡端坐在主位上。
總管進門就道:“王爺,沈先生到了。”
不知這段衡當初就是王爺的身份,還是從大齊回了南詔之後,才坐上的王爺之位。
“王爺,好久不見。”
段衡從座上起身,給沈溪行了一禮。
“當日先生救命之恩,段衡一直記在心中。”
兩人坐下後,互相寒暄一陣。
段衡問起,“不知先生此次來南詔,是有何事?”
好端端在大齊待著,沒有要事自然不會千里迢迢來南詔。
既是熟人,沈溪自然也不會隱瞞,這事要是能有康王府從中周旋調和,定然事半功倍。
不然他還得慢慢去找南詔皇室。
“是這樣的,我月前被聖上封了安武侯,然後聖上就安排了我和戶部主事顧大人,一起來南詔買鐵。”
“那我得先恭喜先生和顧大人了。”
沈溪這邊驚訝於當初被困在山匪寨子裡的哥兒,現在居然是個王爺了。
而段衡更驚詫,一年前,他們認識的時候,沈溪和顧煥還是一介鄉野布衣。現在居然雙雙做了官,而且還是大官。
“我南詔鐵礦確實多,剛巧我康王府就有一座鐵礦,只是不知先生打算怎麼買鐵?”
南詔鐵礦眾多,大家族或者王府是可以有私人的礦場的,並且可以自由買賣。
只是這買賣中要抽稅繳納給官府皇室。
所以一般的鐵礦,段衡還真能做主。
“我打算以物易物,用玻璃換鐵礦。”
“恕段衡孤陋寡聞,不知先生說的這玻璃是為何物?”
“正巧我帶了幾車過來,你可以先看一看。”
說著沈溪讓李剛出去把幾車玻璃運過來。
眾人就在康王府的院落裡,掀開了車上的蓋布。
只見有些車全是方方正正、平整透明的晶體。
有些車則是顏色各異、造型各不相同的琉璃。
周圍康王府伺候的下人一陣嘰嘰喳喳,何曾見過這麼多晶瑩剔透的水晶琉璃啊。
“這……”連段衡也一臉震驚。
“先生怎會有如此多的水晶琉璃?”
沈溪走到一輛車前,拿起一隻造型獨特、晶瑩剔透的大象。這大象在日光下,還映著七彩的光。
這是之前沈溪畫了畫像,特意讓在金陵的文繡做的。
在文繡等人的鑽研下,金陵所做的玻璃越來越接近琉璃。
“王爺請看。”沈溪將大象交給段衡。
“此乃玻璃,與琉璃不同,卻也有相似之處。我想用此物換鐵,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段衡仔細觀察了一下這隻晶瑩剔透的大象。
真的如琉璃一樣。
“那那些無色的玻璃又是什麼?”
“這個呀,我們是用來代替窗戶紙的,將這些玻璃安在窗戶上後,遮風擋雨,還透光。”
段衡走到這些玻璃前,仔細瞧了瞧,確實是透光,幾乎是透明的。
“不知先生這些玻璃作價幾何?”
沈溪彎了彎眉眼,笑道:“這些玻璃現在也就只有京城的皇親貴胄在用,在整個大齊這個也是稀罕物。但我一開始就說了,這是玻璃不是琉璃,肯定不會用琉璃的價來坑你。”
“段衡並未這麼想。”
“這些窗戶玻璃,我按六百兩一塊賣予你,其他的琉璃件按照工藝的複雜程度從一千兩到三千兩不等……”
段衡看著眼前的這些玻璃沉思。
沈溪見他猶豫,又繼續說:“除了這些我還帶了不少車,不過現在還沒運過來。這次我要的鐵比較多,如果王爺這裡不夠的話,我打算再向其他人買一些,到他們的話價格就得翻一番了。”
言下之意,這已經給你友情價了。
段衡看著眼前的玻璃,這些玻璃即使是翻倍,在南詔也會有人買。
“行,只是這玻璃先生可不要再賣予其他人了。所有的玻璃,我都要了。”
兩人當下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