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崔氏去了顧府拜訪。只是他們倆人雖然是哥兒和女人,照理該有共同話題,但是實際上兩人枯坐了小半個時辰。
崔氏從未覺得跟一個哥兒相處,是這麼地度日如年。
胭脂水粉、刺繡女工、家長裡短甚至是詩詞歌賦,她自問什麼都可以說上幾句,但她發現沈溪根本就不是個哥兒,她們倆根本說不到一起去。
今日崔氏見沈溪來了,自然湊了上來,有了沈平延在,她也不會跟沈溪聊尷尬的話題,只要扮演好一個熱情的好大嫂就好。
這麼想著,崔氏招呼後面跟著的丫鬟上前,“二弟、溪哥兒、姑爺,大嫂給你們拿了點蜜瓜,這會兒的蜜瓜最甜了。”
她叫沈平延二弟,卻叫沈溪溪哥兒,處處透著親近。
沈平延倒是對稱呼沒什麼反應,他最近幾年都不在家,且是二房,跟大房的大嫂,幾乎沒怎麼見過面。
沈溪笑著謝了大嫂,想跟自己處得好而已,也不是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