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王氏,但是老夫人都發話了,自然點頭應下。
第二日晌午時分,沈溪攜顧煥一起到了將軍府。
一大家子人分了幾張桌子,落座後,有丫鬟端來水請沈溪和顧煥淨手。
只是在丫鬟準備把水端走時,一個踉蹌摔倒。
就在水盆裡的水都要灑到顧煥身上,沈溪眼疾手快,將水都擋了下來。
只是自己被淋溼了小半邊衣衫。
王氏趕緊上前斥責端水丫鬟,“沒用的死丫頭,還不下去領罰。”
然後關心地問沈溪,“溪哥兒沒事吧,好在不是熱水,春花,趕緊帶五少爺去換身衣衫。”
春花趕緊上前,領著沈溪出門。
沈溪出門前,掃了一眼屋內。
就見原本站起的沈平則坐了下去。
他總感覺這一屋子人,除了沈老夫人,各個心懷鬼胎。
春花將沈溪帶到一間暖閣前,示意可以在此處換衣服。
桃紅這次也是跟過來的,立馬給沈溪遞過來一套衣衫。
這種穿衣的事情,沈溪從不要人伺候,所以桃紅也沒有跟進去。
沈溪進屋,剛要解腰帶,就發現了不對勁。
“出來!”唰一聲抽出腰間的軟劍,直指簾後之人。
這劍還是剛打造好的,今天第一天用。
簾後之人,本來在窺探,見到突然出現的劍,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溪看清來人,嘴角輕扯,“你們還真是賊心不死!”
另一頭顧煥坐在桌邊等著沈溪回來。
就見春花驚慌失措跑過來,“不好啦,不好啦。”
王氏壓著激動的心情,站起來呵斥,“毛毛躁躁,哪裡有不好,好好說話。”
只見春花緊張地說著:“五少爺,五少爺他……”
“溪哥兒怎麼了?走,我們快去看看!”
說著王氏率先出了門,根本沒讓春花把後面的話說完。
王氏一出門,後面呼啦啦跟了一群。
顧煥在聽到春花說沈溪的時候,也第一時間站了起來,他不知道沈溪到底在哪,只能跟著王氏。
王氏帶著一群人,剛進院門,就扯開嗓子喊:“溪哥兒,你怎麼……”
後面的字被她硬生生吞在了喉嚨裡。
只見沈溪還穿著溼衣,手中的劍橫在王坤的脖子上。
沈老夫人也來了,見到王坤都愣住了。
年紀小的一個姑娘驚訝地喊道:“坤錶哥,你怎麼在這裡?還……”
後面的話,她也沒說完,現在的情況一目瞭然。
在沈溪換衣服的地方,有一個不請自來的外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王氏,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
你這是故意把王坤叫過來,然後把水潑到沈溪身上,然後讓他們發生點什麼的吧。
大家都是宅鬥過的,這點伎倆還是能看清的。
王氏這會兒是有口難言。
王坤這次來,是跟她這個姑姑說別的事。
而安排王坤到這個暖閣,也是看到沈溪溼了衣服,臨時起意,她根本沒事先安排人潑水。
這事要是做成了,她背鍋也就算了。關鍵這沒成,她還成了幕後真兇。
人群中的沈平則,看了看沈溪手中的劍,默默往後退了退。
今日的事情是他指使端水丫鬟的。
他在國子監的時候,就對顧煥心生好感,但是又嫌顧煥的家境太低,後來又聽說這個顧煥就是沈家義子沈溪的夫君。
他就更在意了一分。
原本以為顧煥也就這樣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考中了探花。
這兩日他輾轉反側,才決定賭一把。他相信以顧煥的為人,兩人要是衣衫不整,赤身相見後,他定會對自己負責。
以他沈平則的手腕,一定可以把沈溪那個悍夫從顧家擠出去。
沈溪見到人都到齊了,拿開橫在王坤脖子上的劍,一腳踢在了王坤的屁股上。
王坤瞬間摔了個狗吃屎。
沈溪冷眼看向眾人,聲音如四九寒天的冰雪,“這是最後一次,再敢亂打主意,就別怪我刀劍無眼了。”
說著就走到顧煥身邊,拉過顧煥捏得死緊的手指。
“祖母,今天的飯,我們先不吃了。”
“溪哥兒,祖母……”沈老夫人一時也不知道說啥,罷了,先讓溪哥兒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