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帖帖,再不敢對傅微不敬。
其實從她揹著他們家王爺跑了半個王府的時候,他在心底已經接受傅微了,他甚至可以肯定,傅微絕對跟以前來王府的人不一樣。
“讓你們叫我子嫻你們敢嗎?”傅微挑眉。
眾人急忙搖頭。
“那不就得了,叫傅微多好,也用不著天天跟著叫郡主,天天把名號喊在嘴上,你們不煩我都煩!”
眾人一聽有理。看傅微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王府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傅微剛來就覺得不一樣了,她沒有架子,她會跟著丫鬟一起扎風箏,有時候會像個小子似地追著小廝屁股後頭跑。
還知道些奇奇怪怪的新鮮玩意,說出的話也有趣,試問這樣的郡主,哪個下人不喜歡?
“傅微,就你這身功夫啊,要是參加下個月的皇家狩獵大會一定不比那些將軍武士差,說不定還能奪魁呢?”天冬滿是興奮道。
“狩獵大會?王爺也會去嗎?”
傅微摸著下巴眯著眼,想起來糊塗心思。
天冬肯定的說道。“那當然,每年這個時候,只要五品官以上的,都得去。這可是每年的大事啊!傅微不會連這個都忘了?”
“不是說了,我失憶了,失憶的意思就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傅微解釋道。
天冬若有所思的點頭,反正他不懂什麼叫失憶,但他知道,郡主這次失憶未必不是件好事。
冷情皇叔 正文 第九章尉遲很討厭
第九章
鳳彌焱發現,自從傅微來了之後,他這王府越來越不像王府,倒像個茶館,什麼人都能來。
大理寺卿張子明一臉含蓄站在面前,“王爺,微臣聽說您身體抱恙,特地帶了一隻我珍藏多年的千年人參,望王爺笑納!”
“張大人何必那麼客氣。”鳳彌焱擺擺手,這官腔打的夠地道。順便瞥了眼那根千年人參,差不多都快長毛了。
“這是應該的,微臣孝敬王爺是臣的榮幸啊!”張子明在官場也不是白混的,說到拍馬屁,他也能算一戶了。
噓寒問暖半天,張子明從鳳彌焱的身體健康問題談到國事政策上,然後從國家正事討論到百態民生。
抬頭看看天,這麼快到晌午了。
鳳彌炎見他還沒有想停下的意思,皺眉。“張大人?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吧!”
張子明狠狠擦了擦腦門上的汗乾笑兩聲。“呵呵……”
說來說去,張子明不顧勞苦並將他家傳了三代的千年人參忍痛割愛,而且還浪費自己一晌午時間,不過為了過來探望探望子嫻郡主。
虛偽!
冷哼一聲。
“你原是我四哥麾下的軍師,關心子嫻也是理所當然,以後過來通報一聲就夠了,用不著大動干戈送這麼厚的禮。”
張子明點頭稱是。
“才幾天沒見,連名字也改了?”張子明見傅微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傅微這個名字不好聽嗎?子嫻子嫻,叫著多彆扭!反正這又不是宮裡,叫什麼不一樣。”
張子明抖了抖肩膀,不知說什麼是好。
傅微會比子嫻好聽?才怪!
兩人家常一番後,張子明臉色正了正道。
“子嫻……哦哦……傅微。我是說,上次陛下傳你過去問話,有說什麼嗎?”
“沒有啊,就叫我好好在王府住著,其他沒說什麼。”傅微一邊玩手指一邊回答。
“真的沒有?”
“真的!”
“那就好!”張子明明顯鬆了口氣。
傅微豈會不知道張子明真正想問的,可她現在不能說,如果那道聖旨是皇帝的軟肋,同樣也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子,那皇帝應該不會想有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可是,她現在很好奇,那道聖旨上到底寫了什麼讓皇帝如此不安?現在張子明又提及此事,叫傅微心裡的疑惑更加複雜。
張子明沒有再厚著臉皮留在王府吃午飯,所以,飯桌上只有鳳彌炎、尉遲、傅微三人。
“呦,今天胃口不好啊?吃那麼少?”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只要傅微在,尉遲都會毫不猶豫的揶揄兩句。
傅微懶得理他,眼睛一直盯著鳳彌炎手邊的紅燒魚。
夾筷子的手停頓住,鳳彌炎抬手將盤子移過去。
其實傅微根本不愛吃魚,如果是她家王爺端給她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傅微別提多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