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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的重用!”

說罷向窗前那人殷勤的哈了哈腰,一副奴才嘴臉:“蕭先生,請你訓話。”

待那人轉過身來,我早已躲到旁邊兩個人身後,拼命低頭。

只聽那人平淡的說:“讓他們先去工作,我會分別找他們談話。”

我夾在一行人中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飛快的將東西收拾好,拔腿便往外跑。沒想到在

樓下被兩名門衛擋住。

“對不起,沒有蕭先生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在上班時間離開這裡。”

竟然有這種無理的規定?!蕭飛以為自己是皇帝嗎?!

我驚詫的瞪大眼:“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怎麼沒有聽說有這個規定?”

“這是蕭先生剛剛打電話來吩咐的。”

難道已經被他發現了?

我決定作最後一博:“正是蕭先生差我出去辦事,不信我可以給他打電話。”

說罷抓起電話亂撥了一氣:“喂?蕭先生嗎?我是沈白……”

還未等我的戲演完,秘書小姐就急匆匆的趕來:“沈先生,我到處在找你,蕭先生要你

去見他。”

我無奈的放下電話,避開門衛奇怪的眼神。

秘書將我塞回電梯:“快點兒快點兒,蕭先生最討厭等人。”

我惴惴不安的問:“蕭先生找我什麼事?”

“新人訓話,你是第二個。”

電梯在二十層停下,秘書小姐把我送到門口,好心的叮囑:“小心一點兒吧,第一個進

去不足十分鍾即被開除了。”

待她走遠,我深吸一口氣,轉頭就往樓梯口跑。

既然不允許出樓,不如干脆隨便躲進一間儲藏室,逃過這一劫!

沒想到才跑了兩步,身後的門就被開啟,兩個兇悍的保鏢像抓小雞一樣揪住我的衣領,

將我扔進屋去。我被摔得生疼,坐在地上分不清東南西北。

蕭飛踱到我面前,一隻手托起我的臉:“小安,好久不見了。”

我眨了眨眼睛,決定還是先裝傻看看:“蕭先生,你認錯人了,我姓沈,叫沈白。”

“哦?”他挑了挑眉毛,“我看你到很面善,好像以前的一位朋友。”

“兩個人長得相像也是有可能的。”我極力說服他,“而且,我根本不記得以前曾見過

你。”

他笑得愈發輕浮,手指不住的摩挲我的臉頰:“你怎麼會不記得?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

人。”

我的臉色變了變,改口道:“既然已被你識破,也沒什麼好玩的了,我走了,再見。”

還未起步,又被保鏢抓住,按在椅子裡動彈不得。

蕭飛此時不再玩笑,面沈似水:“你混進來,有什麼目的?”

我展露出一朵人畜無害的笑容:“最近手緊,想看看你這裡有沒有發財的機會。”

“呵……”他冷笑一聲,從桌上拿起一疊檔案揚了揚,“你的這些證件偽造技術高明,

跟本不是尋常作坊能做出來的,而且,竟然可以在網路上查到沈白其人!這些只有政府要害

部門才能做到,你怎麼解釋?”

“我的一個朋友在政府工作,我拜託他──”

不待我說完,蕭飛便已走到面前,一把扯開我的襯衫,將手裡燃著的雪茄按在我的鎖骨

上。我激痛得差點要掉自己的舌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他悠然自得的將雪茄送到嘴邊吸了兩口,暗下去的菸頭再次旺盛的燃燒:“編呀,繼續

編。”

我哪裡還說得下去,渾身顫抖的盯著他手中的煙慢慢逼近我的眼睛,嫋嫋的青煙燻得眼

淚不住的流下來。

蕭飛心狠手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他是不是會真的弄瞎我的眼睛倒也不一定,也

許只是嚇唬我?

我閉上眼睛,痛苦的抉擇,那越來越明顯的熱度不斷溶解著我對鍾警官殘存的那一點點

微弱的忠誠……

鍾洋,對不起了!

我一面哭著,一面將鍾洋的計劃和盤托出,蕭飛滿意的點點頭,示意保鏢將我放開。待

那兩人退出去,他溫柔的替我擦去眼淚:“別哭了,小傻瓜,我怎麼會捨得傷害你呢!”

睜著眼睛說瞎話,我現在鎖骨還疼呢!

我憤怒的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