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姑姑會於未時三刻準時到景府接你,至於緣由,便以這方子內藥材說話了。”
“雲兒此生不忘大姑姑的恩德!”景雲瑤既被景康雅扶著,不得跪,但也微微一福身子,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直待暮色降下,沈從薏才算是哄好了景雪瑤,並且再三保證“一定不會讓景雲瑤這般得意下去”、“巴頓賢侄的正妻一定會是雪兒”諸如此類後,景雪瑤才稍稍好了心情,留在臥房用些點心果腹。沈從薏午膳時候就早退,總是不好的,這會兒雖未用晚膳,腹中飢餓,也該先去溫又容那裡坐坐才是。誰知才出了景雪瑤的臥房門,景月瑤卻不請自來,帶著一臉的憤憤不平。沈從薏見了,自然知道景月瑤是來告狀的,可這會兒景雪瑤情緒才稍稍平復,決不可讓景月瑤來個火上澆油。這般想著,沈從薏便親自迎了上去。
景月瑤見沈從薏向著自己姍姍而來,面兒上卻似有疲色,便猜著沈從薏在安慰景雪瑤一事上費了不少功夫。她心中本生退意,但景雁瑤那些冷眼嘲諷猶在耳畔,富察巴頓對景雲瑤的態度也不得不讓人心中不爽,她必須給景雪瑤提個醒兒了。
“月兒給二孃請安。”景月瑤對著沈從薏福了福身子,恭敬之態畢露。
“時候這樣晚了,月兒怎生過來了。晚膳還沒用吧?便留下用膳吧。”沈從薏一句關於景雪瑤的話都沒有提到。
但是沈從薏不提,不代表景月瑤不說,這會子她正心中酸澀著,可顧不得那許多,“二姐姐今兒個午膳時候那般不爽的離去,月兒哪裡還用的下晚膳。不知二姐姐如今怎樣了?”
“還能如何,你二姐姐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沈從薏訕訕一笑,有些話她又不好說的太直白,畢竟景月瑤與景雪瑤是最最要好的,“這會兒氣是消了一半,正在房中坐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