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和爹剛剛的說法,之前開的方子都是專攻心氣虛弱的,那一定讓皇貴妃娘娘服食了冰糖蓮子羹來補血氣吧?”
景雲瑤才一開口,景天佑又是一驚,瞪眼問道,“雲兒怎知這許多?”
景雲瑤淡淡一笑,順手攏了攏頭髮道,“冰糖蓮子羹可真真兒是補氣血最最好的東西。不過我比較偏向爹爹的說法,娘娘的心疾應是由陰虛火旺引起,是該用蓮子,只不過不是蓮子羹,而是蓮子心。”
見景雲瑤一臉篤定,景祥隆繼續問道,“依雲兒看,該如何?”
“若以食補,只需每日以蓮子心半錢,開水沖泡代茶飲,若覺苦澀,可適當加些冰糖在其中。此其一。”景雲瑤說著,但見景祥隆和景天佑都定定望著她,等她說下去,便也沒有賣關子,繼續道,“《滇南本草》中說‘苦瓜瀉六經實火’,《隨息居飲食譜》亦云,‘青則滌熱,明目清心’,苦瓜性寒味苦,有清心火的作用,膳食間多加些苦瓜也是好的。此其二。”
“還有其三?”景祥隆的表情中倒是多有驚喜了,開口詢問間,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
景雲瑤頷首,又滔滔不絕道,“《本經》記載,‘茯苓主憂慮驚邪恐悸’,《藥性論》也認為其‘善安心神’,若祖父和爹爹開方子的話,多加味茯苓進去總是好的。”
“嗯,嗯,不錯,”景祥隆聞言,連連點頭,望著景雲瑤的時候,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只嘆太醫院不收女子,真是惜了雲兒這一身好功夫。”
“雲兒只求能為祖父和爹一解煩憂,況且雲兒所言不過大家之論,祖父和爹早便想到了。”景雲瑤倒是謙遜有禮。
“好,那祖父倒是要考你一考。”多日來,景祥隆一直擔憂著令皇貴妃的心疾,如今讓景雲瑤一語道破,他倒是頗為心安,這會兒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