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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葉楓和張琳心兩人緊趕慢趕,終於在十三天之後來到了河南境內。這一路走來,他們聽到了不少有關五sè教四處活動的訊息,有好幾個小型門派已經被五sè教連根拔起,以至於江湖中人個個自危,聽說有不少人為求自保,已經打起了投靠五sè教的念頭。
葉楓心中憂愁的同時,為了更加了解這個最大的對手,一路走來他都儘可能打聽五sè教的歷史。原來這五sè教在三十年前就已經是江湖上最大的殺手組織,專門幹各種劫掠、殺人的勾當,當時不知道有多少名門正派對它進行了圍剿,不但沒有將其剿滅,反而自身損失慘重。
後來武夷山的柳四海老爺子召集天下正道人士成立了血旗門,並且向五sè教前任教主海山陽發戰書,準備在武夷山上與五sè教決一死戰,五sè教為了一統江湖,欣然應允。雙方無數人在武夷山打得天昏地暗,rì月無光,最後剩餘所有人進了武夷山後的禁地,從此再也沒有出來,想必是在裡面同歸於盡了。
打聽到了這些,葉楓才明白如今的五sè教與三十年前的五sè教已經大有不同。三十年前的五sè教實際上已然覆滅,許多元老都已經身死,如今的五sè教是後來人的yīn謀產物,名字相同,本質已變。
“五sè,五sè!既然名為五sè,那肯定會設有五堂。”一個茶攤之中,葉楓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轉頭對張琳心說道,“琳心,還記得當初那個封玉書嗎?”
“嗯!當然記得!”張琳心露出了一絲恨意,“此人武功極強,應該也是打通了督脈的玄關境強者,不過較之我爹還要差上一籌。”張琳心自從看了葉楓明炎功後,在武學上的見識也大大提高,所以一口就叫出了封玉書的具體境界。
“你爹應該是玄關大成了,那封玉書估計也就是剛剛突破玄關不久,連小成都算不上。”葉楓沉吟了片刻又道,“那rì他說自己是青劍堂堂主,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