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聽,“後來村子就沒了,爹孃都死了……後來就被我給……呵呵……被人從死人堆裡撿了出來,那時候也就九歲,被賣到了戲班,那裡苦雖苦但有吃有住,不愁沒個遮風擋雨的。後來,戲班的一個師兄賭錢賭輸了,偷偷把我騙出來,賣給了一家大宅院,十二歲那會兒人小是小了點,多少還是懂得一點世事,有錢人家的公子喜好養小倌在戲班的時候多多少少聽了些。”
樹下的人緊握的雙拳已經青筋暴起,葉琦說的是遙定從來都不知道的過去,只在曾經一次聽凌風說過一些關於葉琦的身世,自己後來就鬼使神差般的利用了那些來作為傷害對方的利器。而相反的遙定的事,葉琦對他的過去或是現在都幾乎不陌生,完全瞭解。雖然曾猜想過他可能是千方百計從凌風或者其他人嘴裡套來的,又或者後來的後來是他自己在遙定每一個睡夢中窺探的,拼拼湊湊,連到了一起。可再後來,遙定慢慢察覺有些他自己都不在意或是知道的習慣葉琦他也知道。
“那個富家公子喜歡玩小孩,最喜像我這般大的,沒把我綁住,他喜歡征服獵物時的快感。就讓我在屋子裡到處跑,他一步一步慢慢地在後面追,笑的那叫開心,哈哈!我懵懵懂懂的知道他想對我做什麼,於是掙扎中故意打碎了牆邊的一個花瓶,撿了一塊瓷片想也沒想的就捅了進去。他可能沒想到,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盡然會有如此大的力氣,更沒想到我捅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