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哭了。
“不關你的事,我是在擔心三哥的病,我現在想來想去都沒想出能治好他的辦法,心裡面苦啊!”林曉強道。
“你三哥是因為什麼癱的?”柳心雨知道不該問,可還是忍不住!
“全身重傷,被砸斷頸椎所致!”林曉強嘆口氣說。
“這個。。。。。。”柳心雨正想安慰他說:這個事急不來的,你哥都躺那麼多年了,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治得好的啊!可話還沒說出,心中突然一動問:“上次我給你翻譯的那個修復術第二章你看了沒?”
“什麼第二章?”林曉強有點糊塗的道。
“你在京城住院的時候,我給你的那個牛皮紙袋!你忘了嗎?”柳心雨提醒道。
“好像是有這麼一個紙袋,裡面說的什麼?”林曉強問。
“說的是四肢及軀幹的修復啊!”柳心雨皺起了眉頭問:“我那麼辛苦的給你譯出來,你沒看嗎?”
林曉強臉紅了一下。“當時太多事情,本打算出院後再好好看的,結果後來就忘了!”
“你呀你,我該拿什麼整死你呢,我的愛人!”柳心雨很是恨鐵不成鋼的道。
林曉強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可是隨即就跳了起來問:“心雨,你是說那個你翻譯出來的是關於四肢及軀幹的修復?”
“是啊!”柳心雨不明白他激動個什麼勁。
“啊?那我哥不是有救了嗎?他正是軀幹需要修復,那本修復術如此深奧莫測,肯定有治我哥的辦法!”林曉強興奮的跳了起來。
“咦,好像是哎,我翻譯的時候記得有個什麼細胞可以是受損的神經得以修復的!”柳心雨也高興了起來。
“是嗎?啊,那還好了!”林曉強雀躍了起來,赤身裸體的跳下了床,可是卻有點茫然的自言自語:“可是我把它放哪了呢?”
說著就翻箱倒櫃的尋找了起來。
柳心雨見狀,也趕緊整理好被林曉強扯亂的紋胸內褲,幫他尋找起來。。。。。。。
李心佩等到了範院長安排來的特護接了班,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這才脫了白大衣回宿舍,可是當她走進林曉強的房間的時候卻嚇了一大跳。
整個房間像是遭了賊似的狼藉一片,林曉強裸著身子趴在地上,大半個身體鑽進了床底,柳心雨正在翻著書櫃,地上亂七八糟的散落著雜七雜八的東西。
“你們這是在找什麼啊?”李心佩睜大眼睛問。
林曉強好不容易才從床底下爬出來,那個紅腫已消的寶貝沾了很多灰塵,髒兮兮的晃盪著,看到是李心佩眼睛一亮,問:“心佩,你有沒有看見我那個牛皮紙包?”
李心佩看到他這樣,想笑,但臉卻先紅了起來,趕緊把頭扭到一邊問:“什麼紙包?”
“這麼大,這麼長的!”林曉強比劃著大小。
“是不是寫著有什麼修復術第二章的?”李心佩問。
“對!”林曉強與柳心雨齊聲答。
“我記得在京城的時候,幫你收行禮準備過來,你那個包裝不下,我裝到自己的皮箱裡,一起帶過來的!”李心佩道。
“啊?太好了!現在在哪?快拿給我!”林曉強猴急的道。
“現在拿不到!”李心佩卻攤攤手說。
“為什麼?”
“你忘記了,咱們的東西基本都還在原來的診所裡,一直都沒回去收啊!”李心佩提醒道。
“哦!”林曉強恍然大悟,撒腿就往外跑。
柳心雨卻一把攔住問:“你去哪?”
“回去拿那個牛皮紙袋啊!”林曉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就這樣回去?”柳心雨指了指他的身子。
“哎喲!”林曉強這才發現自己全身都裸著呢,趕緊捂了重要部位胡亂扯了兩件衣服鑽進洗手間!
房間裡剩下的兩個女人都很尷尬,面面相覷地哭笑不得!
很多人都說,愛情這玩意兩個人談是幸福,三個人談是中毒,那五六七八甚至九個人一起談呢?毒入臟腑?
握著方向盤的林曉強時不時的在看一眼倒後鏡上兩個沉默的女人,心裡越急,想法反而越怪誕荒唐。
羅區醫院隔著林曉強的那間黑診所有一段很遠的路程,在車上的兩個小時,三人基本沒有交談,各懷心事的樣子。
李心佩總是這樣,在林曉強的其她女人出現的時候,總是特別的沉默,她曾聽人說過,幸福就像是一個摔在地上的玻璃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