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法術雷系之雷光審判。”夏月凌緩緩地說。
來人一驚,不由得停住了腳步,說道:“不愧是我家陛下點名殺的人,連我國秘密死士的統領情況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這便更留你不得。”他抬起蛇形劍,直指夏月凌。
“你想對我揮劍嗎?還不退下,更待何時?”夏月凌眉毛一挑,厲聲喝道。蘇慕身形一晃,蛇影劍不自覺便垂下,好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問:“你到底是誰?”
他到底是誰?這話問得沒頭沒腦,既然是接了命令殺夏月凌,豈有不知夏月凌是誰的道理?難不成夏月凌又在冒充誰?
“你認為是誰,自然便是誰。還不退下。”那份威嚴不是浮出表面,也不是刻意隱藏,從骨子裡肆無忌憚地散發,混雜在周圍的空氣裡。我不得不佩服夏月凌,連這種蓋火鍋的方式都運用得淋漓盡致,且還能在做戲時表現出這樣的氣勢。
蘇慕始終蒙在斗篷裡,看不清喜怒哀樂。站在那裡,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似在打量著夏月凌,大約是在做心裡掙扎。
好一會兒,他猛然彎腰向夏月凌深深鞠躬道:“蘇慕不知,有所冒犯。這就退下。”然後,他一揮手,屋外正與侍衛激戰的紅衣死士竄進了十來個,抬起地上七個死士像離弦的箭般嗖嗖消失。
“請保重。”蘇慕盈盈一鞠躬,緩緩往外退。
“誰讓你來的?”夏月凌問道。蘇慕頓時停止腳步,沒有回答,而是右手成掌狀從左肩劃下,又豎掌比了個三。
“好,你退下,帶好你的手下。”夏月凌揮揮手。
“是。”肅穆無比恭敬地退出去。接著便是兩聲鴿哨,眾死士陡然撤退得乾乾淨淨。
疑竇叢生,明明是敵國死士,欲取夏月凌性命,卻在見到夏月凌時陡然收手,畢恭畢敬。這男人到底是高深莫測的料,還是有著其他的身份?
不過不管怎樣,他對敵人的瞭若指掌也不得不佩服。不僅是對那群狼子野心的哥哥,連敵國皇宮秘密死士的建制都摸清了,這男人實在可怕。要是蘇軒奕還活著,遇到夏月凌這樣的對手,蘇軒奕也斷然沒有絲毫勝算的。
屋外死士全部撤走,木森帶領著侍衛從屋外進來,衣服撕破了一大塊,掉在胸前,像只死鷹的翅,他的右臂被劍劃開,露出血肉模糊,隱約可見骨頭。他卻顧不得傷痛,跪倒床前:“王爺恕罪,末將未第一時間趕來。”
夏月凌只無力地抬抬手,示意木森不要緊。木森也是心領神會,吩咐人將黃桑、吳勝、嶽翠微三人抬走療傷。
“菜頭和流觴呢?”我一把抓住木森問道。
事實上,我一直盼望著他們能如以前一般,在我有危險時第一時間在我身邊。而當木森帶著侍衛衝進來時,我一直搜尋他們的身影,卻沒見到,連紅蕖和容蓮也為見到。
我生怕他們已遭遇不測,渾身不住地顫抖。
“皇甫先生在這幫賊人來之前,出去查探訊息了。就在皇甫先生走後不久,有個賊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院落外,被流觴發現,流觴就去追趕了,現在都沒回來。”木森低眉彙報。
我的心這才安定了些,他二人去查探訊息,沒有遇害。
正在此時,王福達卻蹬蹬地跑進來,撫著胸口,尖聲尖氣地說:“嚇死老怒了,虧得容蓮救我,否則我非得葬身刀下。”
“容蓮呢?紅蕖呢?她們沒事吧?”我問道。一般情況下,紅蕖是會在我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出現的,此次真是反常得很。
“容蓮本來是給王爺送青菜粥的,結果遇見賊人,青菜粥被打翻了,此刻,她說去另熬,不能讓王爺餓肚子。紅蕖則是王爺醒來時,便說有事,早出門了。她沒跟小姐打招呼?”王福達邊說動手收拾屋內狼籍。
有事出門?我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訴的情愫,黃桑慘白的臉,咬牙切齒咬出的兩個字在我面前飄來飄去。我將跟在身邊的人一一掠過,不敢輕易把這二字鑲嵌給誰,因為鑲嵌給誰都不適合,卻又覺得鑲嵌給誰都順理成章。在這個暗潮洶湧,爾虞我詐的時空。
越分析越有涼意透心。連眼淚都流不下。
“蓮兒,不要費神。過來。”夏月凌喊道,氣息極其不穩。我這才想到他靈魂還未恢復,便急急坐到床邊。他的臉全無血色,卻還露出微笑,“不要費神,一切有我。先把你的這件寶甲收了,挺重的。”
我收了混沌鎧甲,撥了撥結魂燈,裡面血液滿滿的,“還好沒有熄滅。”
“蓮兒總是如此掛念我的安危。”他還是笑著,笑得沒一點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