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堆滿貪婪笑容的臉頓時黑了,冷冰冰地收回籃子說:“你走吧,我不賣梨給你。”
我心裡有些明白,這祭司神廟定是有著某種禁忌。否則怎會讓貪婪者都斂去本性。看來換一個問也是一樣地效果。
於是,我恭敬地對他施禮道:“小女子非商都人士,拉著重病的相公來商都求醫,機緣巧合遇見大祭司,大祭司吩咐說,若我家相公病情有所惡化,便讓我去祭司神廟找他。昨夜,我相公昏迷
我這著急才想著去找大祭司,出門才發現不知該往何大叔告知小女子。”
他狐地看了我一眼,又掃視了四周,壓低聲音說:“祭司神廟是我們老百姓不可提及地,也不可隨意打聽。尤其這幾日,陛下在祭司神廟齋戒沐浴。聽說雲尚書和林將軍的軍隊全駐紮在城外。皇庭御林軍更是時刻巡邏,且昨夜連夜下發官文。挨家挨戶傳達規定:這幾日,若有外人打聽祭司神廟所在,格殺勿論;若洩露神廟訊息者,株連九族。所以,姑娘,你就不要再打聽了,找個大夫吊著你相公的命,等這局勢穩定了,再說吧。”他帶著深深地同情看著我。
聽這話,我心裡一驚,這蓮月降生前天商竟是如此暗潮洶湧,還有昨夜連夜下發的官文,預示著什麼?為何是在那樣敏感的節骨眼上?
我心裡竇叢生,面上卻是一臉沮喪,對著這水果攤主略欠身施禮道:“多謝大叔提點。”然後忍痛遞出那顆珍珠,說道:“大叔,那三個梨,請賣給我吧。”
他兩眼放光,收了我的珍珠,趕忙將裝梨的籃子給我,壓低聲音道:“姑娘千萬別去打聽,回家好好照顧你相公吧。”
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在熙熙攘攘地商都集市倒不知朝何處走。正在茫然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