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仍然是一副閒暇的狀態。
蔡通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脖頸佈滿了虛汗,卻滿是試探之意。
“梁軍雖退,可是丞相的折衝軍還在平陵之外,讓我夜不能寐啊!”
蔡通能夠容忍蜀軍接近平陵,那是因為楊羨那時是來幫忙的。可是這幫忙,現在隨時都會變成趁火打劫。
蔡通很清楚楊羨的想法,若是那日楊羨確定採姬有能力取而代之,那麼他會毫不猶豫地放手木孤鴻擒殺蔡允。
換了蔡通,他也會如此做。
“平陵本是蜀國借與楚侯的駐軍之所,既是借,自然當還。”
楊羨的回答卻讓樊越臉色一肅,他們本是來示威的,可是對方卻毫不給面子。
“丞相還真是打得好算盤啊!不過蜀國與我楚國相鬥,怎麼看都是桓武願意看到的。丞相當真為了一隅之利,而損了兩家的情誼麼?”
蔡通卻是比樊越沉得住氣,一笑而道。
“這亂世之中,你爭我奪本是常事。楚侯當年奪了段肖的基業,不也是如此麼?”
“我非段恢,我兒也非段肖,丞相多慮了。”
蔡通的表情陰沉不定,說實話,他是有些心虛的。蔡通剛剛剷除了雲氏,只是楚國的情勢雖然平穩,卻沒有徹底剷除隱患。
如此敏感的時候,楊羨如此,可真的是讓蔡通有些憂心。
“是麼?”
楊羨揮了揮手中的羽扇,笑容意味深長。
蔡通此來,無疑是知道他沉病難愈,想要為蔡允謀得一個良好的環境。
只不過,蔡通捨不得交出平陵,那是郢城外圍第一道也是最堅固的一道防線。
“本侯願將幼子蔡應獻於蜀王,為其王夫,如何?”
這個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盤!
楊羨看向了蔡通,說道:“楚侯既有此心,我想大王亦不會反對。如此,兩家之盟亦當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