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把床櫃邊的保溫盒拿了過來,擰開,正想給她倒上一碗,就被鍾星琪狠狠地打翻了!
鍾星琪已經沒了之前的瘋癲,她冷靜了下來,看著男人 :“我不是告訴過你,離我遠點嗎?我打掉了孩子,跟別人在一起了,你能不能別這麼賤?!”
孟航嘴唇囁嚅了下,沒說出話。
鍾星琪冷笑起來,狠狠地撕扯他心底的傷疤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留在我身邊?你對當年那件事愧疚不已,因為我長得像她,所以你就把這些補償放到我身上,好讓你自己心安理得!”
孟航攥緊了拳頭,紅了眼 :“跟她無關,從始至終,我都是你的男朋友。”
鍾星琪兩臂抱在胸前,嗤笑道 :“是啊,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有一點我很疑惑,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為什麼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的姐姐?”
孟航往後退了兩步,他嘴唇在發抖。
鍾星琪彷彿沒看到他的驚慌,神情似笑非笑 :“不用害怕,我知道不是你殺了我姐姐,你喜歡她都來不及,怎麼捨得殺了她,你就算殺了我也不會殺她呀。”
孟航眼睛紅得滴血,他低吼道 :“夠了!琪琪,她是你的姐姐,她已經死了,你怎麼還這樣……”
鍾星琪神色變冷 :“對啊,她死了。”她眼睛直直地盯著男人,一字一句地說 :“……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叫我琪琪,因為她的名字也叫琪琪!”
鍾月琪死了。
可為什麼所有人都記得她,甚至從自己的身上去看她的影子,她已經受夠了當別人的附庸物!
孟航是她高一就談的男朋友,可每當溫柔恬靜的姐姐出現,他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落在姐姐身上。一次次,她都看在眼裡,心裡的妒忌之火憤怒地燃燒著。
從小到大,得到稱讚得到表揚的總是姐姐,明明她們倆長得一模一樣,但所有人都喜歡姐姐!
病房裡,孟航痛苦地閉上眼睛。
許久,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年那件事只是個意外,你這次到s市,是來報復姜盼的吧?”
鍾星琪眸中盡是冷色 :“她該死。”
孟航忽然一個箭步衝到了她面前,劇烈搖著她的肩膀,聲嘶力竭 :“鍾星琪,拜託你醒醒,那件事只是意外,姜盼她沒錯,我們都沒錯!”
鍾星琪冷笑著推開他 :“沒錯?你有錯,我有錯,她更有錯,別想著推脫,你們一個也逃脫不了責任!”
孟航一步步後退,失望地看著她 :“瘋子,鍾星琪,你徹底瘋了。”然後他轉身離開了病房。
鍾星琪盯著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靳天翎背脊挺直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夾著根燃著的煙,對面坐著剛從警察局過來的徐縱,徐縱低頭翻著資料 :“真是奇怪了,我問了附近的幾戶居民,他們都不知道那對母女去了哪兒。”
他說的母女是司機的妻子和女兒。
靳天翎之前有去拆遷的居民樓看了看,那兒人煙稀少,那對母女早搬走了,但周圍的人對她們都不太熟。
徐縱收起資料,抬起頭 :“我覺得這對母女有些奇怪,如果不奇怪那就不正常了,這說明這起案件有些複雜。”
許阿姨切好了水果,擺盤好了端上來。
靳天翎眯了眯眼,吸了口煙 :“我們不能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得找到一絲線索,去車裡看了嗎?”
徐縱點頭 :“看了,沒發現什麼特別的。”
靳天翎哼了聲 :“畢竟沒出人命,警察不可能當成刑事案件來查,你帶我過去看看,我不信什麼都沒有。”
許阿姨看他倆起身出門,便喊了聲 :“少爺,這都中午了,要不你和你朋友吃了飯再走!”
靳天翎隨意擺擺手 :“不了,我們辦完事兒就在外面吃。”
兩人坐上了徐縱的車,很快就離開。
到了地方,靳天翎開啟車門走了出去,那輛報廢的車已經被撞得不成樣子,他跑到駕駛座上,在人家的收納盒裡翻了會兒,沒翻出名堂。
徐縱在外面幫他盯著,過了會兒,朝他喊道 :“靳哥,有線索嗎?我之前就來看過,真沒什麼……”然後,他就看見靳天翎從底座抽出一張髒兮兮的照片。
他好奇地走上去,拿過照片看了看,發現上面是個怯生生的小姑娘,看年齡也就五六歲,挺乖的。
他納悶道 :“真是邪了門了,怎麼你一來就翻到了照片,我那天找了得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