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港,在娛樂圈裡混的誰不認識這麼一號人物。他不僅是一個演員,還是歌手、作詞人、製片人,導演等等, 榮獲的大獎數不勝數。
前幾個月, 剛過完55歲的生日。
沒錯, 鍾星琪就是被他包養了,既然選擇進入娛樂圈, 她就已經做好了被包養的準備, 所以,她才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了。
大概二十分鐘後, 一輛邁巴赫開進了院子裡,鍾星琪站在陽臺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晃了晃, 眼神嫵媚, 猶如夜裡的妖精。
她身上穿著真絲睡衣, 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一陣涼風吹來,女人像極了吸人精血的千年狐妖。
徐家港一下車,抬頭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向腹部的不可描述部位湧去,他回頭,把所有人都遣散:“都回去吧, 今晚我住在這裡,明天六點記得過來接我。”
“是。”
徐家港一進門,就摟著女人又親又捏,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寶貝兒,幾天不見,你身上的騷味更足了,是不是又揹著我偷腥了?”
鍾星琪嬌笑一聲,故意輕輕捶他胸口:“討厭,你這幾天都不來看看人家,人家想你想得緊,只能獨守空房……啊!”
徐家港撩開她的裙子,發現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於是,任何前戲都沒有,男人已經精蟲上腦,把身下的女人當成發洩工具,身體聳動了起來,鍾星琪痛得冷汗直冒。
但她還不敢的罪這個男人。
於是,只好放鬆身體,儘量地接受男人的粗魯,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少受點罪。
別看男人已經五十五歲,他在床上可謂是十分生猛,而這一折騰,就是一整夜,鍾星琪活活被做暈在床上。
男人一大早就走了。
任誰都知道,以徐家港的身份地位,不可能只有一個情人,而鍾星琪,只能算是其中一個,她用新鮮的身體來交換自己想要的東西。
鍾星琪中午才醒過來。
她醒來時,聞到了粥的香氣,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孟航就端著一碗粥進了屋裡,看見床上汙/穢的床單,他下意識移開了眼。
鍾星琪冷笑一聲:“我看這世界上,戴綠帽子戴得最舒服的人,非你莫屬。”
孟航捏緊了拳頭,沉默不言。
接過他手裡的粥,鍾星琪慢慢地喝著,空氣的糜亂氣息實在讓人作嘔,孟航鐵青著臉,走到窗戶邊把窗體開啟透氣。
傍晚,鍾星琪撥通了一個電話。
“想好了嗎?”電話那邊,傳來一道慵懶低沉的男聲。
鍾星琪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我接受你的邀請,接下來需要做什麼,你儘管吩咐。”
似乎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切,男人笑了起來,許久,才說了一個字:“好。”
回想起段導的那個劇本,姜盼一直覺得很突然,所以挑了一個沒她戲份的日子,打算親自開車去安筒路看看情況。
上次段導說,白小楠似乎病了。
這些天,姜盼一直忙著拍戲,也就忘了這事,今天好不容易空出時間,就買了點補品過來看看。
這次,她倒沒迷路,直接走到了段導家的院子外,正打算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空中的手不由頓了頓。
“你自己看看,你現在是什麼鬼樣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是因為那個男人,你才變成了今天這樣!”段導的聲音極其憤怒。
“段哥,我求求你……”裡面傳來白小楠的哽咽聲。
姜盼站在門外,不知道這時候該不該敲門。
之前在肯亞,白小楠瞞了自己一些事情,姜盼雖然心裡有些介意,但都過去了,她也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
誰還沒個秘密。
“小楠,你別去見那個男人了,你現在這樣,都是他害的,你還看不清嗎?”段導的聲音裡又是心疼又是痛苦。
“砰!”
院子裡傳來碰撞的聲音,裡面傳來了段導慘叫的聲音,他大喊了起來:“白小楠,你是想謀殺親夫嗎?我告訴你,除非我死,否則你今天出不了這個門!”
白小楠冷笑:“我當初真是傻,才會嫁給你這個窮光蛋,我現在遭受的這些罪,都是你的錯,你現在居然還要囚禁我?”
“啊!”段導又慘叫了一聲。
姜盼暗覺不妙,她放下手中提的東西,用力拍打著院子門,門被從裡面反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