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背上,陸離就抽出了刀。相比於槍,他還是更喜歡刀帶給他的感覺。他趴在馬背上,提刀而去。
辰康既然如此信任自己,又付出了這樣的代價,陸離當然會投桃報李。
陸離不斷拿刀面,拍打著馬,讓馬加速。
百步,五十步,三十步。陸離這一騎,在戰場上忽然備受矚目。因為他不在拼殺,而是趕路。
陸離要趕去哪裡?他要去毀了這兩架破甲弩,減少戰場之上的人員傷亡。同時,也是為了給雙熊軍增加更大的壓力。
三十步左右的距離,已經是雙熊軍營地的警戒線了。他們連忙調集弩手去集火陸離,而陸離完全把這些箭當成了殘次品。不是弩箭不夠鋒利。只是因為陸離的實力,再加上他神秘的感知,這就已經足夠讓他拿刀擋下所有的攻擊。
陸離在箭雨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那個人……”番校尉依舊在暗哨之中觀察整個戰局,但是他的目光,被陸離吸引了過去。陸離所展現出來的那種用刀技巧,足以說明這個特殊計程車兵似乎並不簡單。而他此時衝向營門,看似是自殺的舉動,但是番校尉卻不這麼認為。這個傢伙,一定有什麼目的的!
陸離伸手擋下旁邊雙熊軍的襲擊,然後一刀劈出。將那人料理完之後,陸離個人所在的位置,已經是雙熊軍的營帳門口。不過從門內又湧出了許多士兵,擋在陸離面前。
他們似乎已經發現了陸離的目的,所以加強了對破甲弩的保護。一隊拿著長槍短刀計程車兵,將破甲弩整個圍了起來,不想讓陸離靠近。但是陸離這個傢伙,面對天下群雄和三大門派尚且都一意孤行,現在這個局面,完全不夠看啊。
陸離並沒有減速,反而是加速。
“呵。”陸離騎著馬,連人帶馬衝撞了上去。他一提韁繩,胯下戰馬便人立而起。這匹戰馬雖然是雲滇的種,但是彈跳力也完全不熟朔夜良駒。
此時被陸離一拉,衝勢無法完全停止。所以戰馬直接躍了起來。
陸離用左手抓住韁繩,用雙腿緊緊夾住馬腹,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不會被戰馬掀翻在地。而他的右手,早已將制式軍刀拔劍出鞘。
戰馬落地的時候,兩隻前腿雙雙落在了其中一架破甲弩之上。而這時,陸離的刀也隨之落下。
“卡拉。”一聲,這架破甲弩徹底被損壞,不能用了。
(每年到年尾的時候,總是最忙的時節。老北的更新,只能保質不保量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睥睨
陸離這個動作,立刻讓他成為了眾矢之的。
營門處的雙熊軍立刻撲了上來。而隱藏在營地高牆之上的弩手,也集火而來。
面對滿眼黑壓壓的人頭和鎧甲,陸離微微沉身,吸氣……然後,拔刀。
刀是流騎配給的制式軍刀,也是騎兵之仞。所以加強了鋒刃的弧度,增加了刀背的重量。這些改動或許在江湖武鬥之中用處不大,因為這些改動,只是為了突出適合劈砍這一點。
所以,當陸離用刀中八法之縱橫的時候,可以把這把刀的劈砍效果發揮得淋漓盡致。
一刀。
陸離只出了一刀,就把靠近自己的幾個雙熊軍士兵掀飛了出去。縱橫之勢所造成的罡氣效果,頓時震懾住了雙熊軍計程車兵。陸離傲然而立,開始露出自己的獠牙。
一直以來,在陸離心中,有一隻野獸。這隻野獸是陸離年幼之時對死亡最深刻的恐懼,還有無數的負面情緒所化成的野獸。那其實是一種情緒,一種殘怒暴虐的情緒。
隨著陸離的實力一點一點增長,那隻心中的野獸也開始不安起來。
當初在平安城被黃天放下藥,在遭遇絕境的時候,陸離曾經放出過這隻野獸,讓自己完全不管不顧,進入幾乎走火入魔的狀態。而他在古河派大鬧典禮之時,也是被那種情緒所左右。
古河派的事情已經過去,但是發生的事,還在延續。
柳扶風身死,林凌雁重傷,自己也是滿身傷痕,死裡逃生。陸離怎麼可能會忘記這些的事?
之前在石谷,他為了安慰林凌雁,看上去好像平靜淡然,十分冷靜。但是在走出石谷,踏上前往雲滇的路途那一刻,他也不禁露出過幾絲鋒芒。
那幾絲鋒芒,讓公子嫣都大為詫異。
從那時到現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或許是因為得知陸離前往雲滇的訊息,各大門派都沒有什麼動作。所以陸離也就一直調養休息,默默積攢力量。
但是他心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