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活生生的被蘇唐打了一個大大的巴掌,打的十分的響。
在蘇唐對範弘毅說縣委書記林如海將會派遣縣紀委介入此事的時候,範弘毅就知道,這件事情要壞。這個那木錯已經保不住了。
所以,從頭到尾,範弘毅都是yīn沉著一張臉待在辦公室。這讓所有進過範弘毅辦公室的幹部們全部都提心吊膽的,不知道範書記在生什麼氣,自己可別踩到雷區。
至於縣紀委的人,特別是紀委副書記阿德有智,範弘毅更是直接將自己的書記辦公室給讓了出來,讓紀委副書記阿德有智作為辦公的地方。
縣紀委的同志,已經和派出所的一些幹jǐng出發去找那木錯了。
縣紀委的同志絲毫不擔心那木錯會連夜跑掉,畢竟現在的交通並沒有那麼發達。而且,那木錯不過是一個股級幹部而已,能夠逃到哪兒去?
只不過縣紀委同志到了那木錯的家,還真的撲了一個空。那木錯現在竟然不在家,也沒有到教委辦去上班。
“紀委同志,我知道那木錯會在哪裡。”派出所的同志當然認識那木錯,畢竟教委辦與派出所的距離還是非常近的。
對於那木錯平rì的會去的一些地方,派出所的幹jǐng還是比較熟悉的。畢竟內特呼和鎮的鎮區也就那麼大,幹jǐng平rì裡都是需要巡邏的,自然很清楚那木錯可能會去一些點。
“那就有勞您了。”紀委同志點了點頭,然後示意讓派出所的幹jǐng帶路。
“紀委同志,平rì裡那木錯通常都會在這家山珍野味館喝酒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木錯應該是在這邊喝酒。”
那木錯果然是在山珍野味館大口喝著酒,手中還提著一隻羊腿在那邊啃著。
“喝、喝、喝。”
“nǎinǎi的,老子不久就要被撤職了,趁這個時候,還有些錢,趕緊喝酒。來,大家乾一碗,今天不醉不歸。”那木錯大聲囔囔著。
“砰。”派出所的幹jǐng直接將門給開啟。
“我草,你他媽的怎麼回事啊,沒看到老子在這邊喝酒啊。”那木錯看到竟然是派出所的幹jǐng,那木錯本身心情就不好,看到一個小小的幹jǐng竟然也敢來打擾自己喝酒,自然是沒有好臉sè看了。
“那木錯,我是縣紀委的幹事,現在正式通知你,因為你涉及到挪用…公款還有私自徵收份子錢兩條重大違法亂紀行為,我代表縣紀委正式通知你,你已經被雙規了。現在請你跟我回鎮委大樓接受審訊。”縣紀委的同志直接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完了。”那木錯聽到縣紀委的人已經找上門來了,而且直接將自己雙規了,手中的那支羊腿直接掉落地上,臉sè死白、死白的。
“帶走。”縣紀委的同志直接對派出所的幹jǐng說道。
很快,就有兩個派出所的幹jǐng架著雙腿已經軟…掉,無法走路的那木錯走了。只留下那木錯那幫狐朋狗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他nǎinǎi的,那木錯被抓走了,這一頓酒錢誰出啊?”突然有一個人高聲說道。
當派出所的幹jǐng架著那木錯來到了鎮委大樓,背後還跟著幾個縣紀委的同志。鎮委大樓的人,自然知道,這一次縣紀委查處的物件,竟然是教委辦主任那木錯。
一下子鎮委大樓熱鬧起來了,本來昨天蘇鎮長在教委辦大發雷霆的事並沒有傳出來。但是那木錯都被縣紀委給帶走了,昨天蘇鎮長在教委辦的事情,一下子在鎮委大樓中傳開來了。不少了都在驚訝,這個蘇鎮長還真是雷霆手段啊。
同時心中也在思考著,這個蘇鎮長貌似手段蠻殘酷的。直接搬出了縣紀委這個大招牌了,大家都在衡量著以後怎麼和蘇鎮長打交道。畢竟誰也不想成為蘇鎮長下一把火燃燒的物件。
當那木錯被抓進鎮委書記辦公室的時候,那木錯臉sè都是慘白的。當那木錯看到鎮委書記範弘毅的時候,那木錯忽然叫道:“範書記,救我啊。”
這個時候範弘毅怎麼還可能與那木錯牽扯上關係呢,範弘毅看都不看那木錯一眼。
那木錯只能絕望的被帶進了書記辦公室。
那木錯被縣紀委雙規的訊息已經傳了出來了,大家驚訝的同時,心中都還有點兒熱切。畢竟那木錯被雙規了,那就意味著教委辦主任的位置已經空出來了。根據蘇鎮長在教委辦的作為,新任的教委辦主任肯定不會從教委辦那邊提拔人上來的。
於是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