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比較大的幹事,全部都用眼神詢問著買買提,意思是在來的途中沒有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告訴那木錯嗎?
買買提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大家都認為那木錯要遭殃了。
“是啊,這杯中之物雖好,但是卻不要誤事才對啊。”蘇唐冷哼著。
“蘇鎮長,這句話我就不贊同了。酒要喝好,這人生才過的有樂趣呀。”那木錯搖了搖頭,然後接著搖了搖食指,反駁著蘇唐的話。
“哦,對了,蘇鎮長,不知道今天來我們教委辦有什麼指示嗎?還請蘇鎮長說點什麼吧?說完之後,我掏腰包,請蘇鎮長到咱們鎮上最火熱的山珍野味館去喝酒。”
“剛才我還喝到一半呢,聽到蘇鎮長蒞臨教委辦,就馬上跑了回來迎接蘇鎮長的到來了。等會兒,咱們再好好的喝一杯。”
“蘇鎮長,不是我那木錯吹牛啊。我這麼多年來喝的酒啊,那些酒水都差不多一條河流咯。厲害吧?嘿嘿,蘇鎮長,待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好酒量。”
“不要以為我喝醉了,我一點醉都沒有,我很清醒著呢。等下至少還可以再喝掉好幾斤的馬nǎi酒呢。”
“嘖嘖,不過蘇鎮長難得來一次教委辦,用馬nǎi酒來招待簡直就是太過於寒摻了。蘇鎮長,待會咱們就將我珍藏蠻久的五糧液給開下去。就當是我那木錯歡迎蘇鎮長到咱們教委辦指導工作。”
“那木錯主任,您喝醉了。”買買提指導那木錯再說下去就要壞事,於是趕緊拉住那木錯。
“誰說我喝醉了?誰說我喝醉了?我還清醒著呢。”那木錯大聲的咆哮著,然後用力的甩開買買提的手。
“那木錯,好大的威風啊。”蘇唐突然冷哼一聲。
“上班期間,竟然公然跑出去喝酒。渾身是酒味的來見上級領導,你還有沒有黨員的紀律xìng呢?”蘇唐很是嚴肅地說道。
“黨員的紀律xìng?這是什麼東西。”那木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酒jīng上腦,那木錯也沒有聽出蘇鎮長的語氣是如何的嚴厲。
“那木錯,我問你,你怎麼會有那麼多錢去喝酒的?難道你的工資足夠你天天到山珍野味館喝酒嗎?”蘇唐趁著那木錯喝醉,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