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過來。
“小心肝兒,你怎麼樣了?”柳依依無視雷天生的不雅模樣,直接閃身到他身旁,蹲身將他扶起的時候,焦急地問道。
“噗——”
雷天生緩運實力,本就讓他痛得難以忍受,柳依依去動他的身體,讓他再也忍不住,直接就噴出了一口血。
這對死老鼠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徑直化作濛濛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雷天生噴出的血席捲一盡。
眾人眼見這樣的情景,無不色變。
雷天生真的快要瘋了,他歷經鎮魔遺蹟的自毀,可謂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保住性命,可不想臨到頭,卻是被死老鼠禍害死,立馬又緊閉了嘴唇。
死老鼠對雷天生的血情有獨鍾,一滴也不肯浪費,化作的濛濛氣,又慣例般在他的嘴角掃了一番,這才在地上凝聚成形,對著柳依依歡叫著比劃。
柳依依何其聰明,雖然沒跟死老鼠交流過,可是看了前面的情景,此刻再加上它吱叫的比劃,立馬就知道,這畜生是讓她使勁的折騰雷天生的身體,讓他噴血。
“去死吧!”
怒喝聲中,柳依依倏地伸出左手,拍出一道掌力,就把死老鼠和著黃沙,拍飛了出去。
只不過才飛出不到兩米,死老鼠就飛奔了出來。
“吱——”
它皮毛炸立,對著柳依依呲牙咧嘴的怒聲吱叫,身形雖小,卻是浩蕩出了可怕至極的氣勢,似乎要擊殺她一般。
柳依依受不了死老鼠的氣勢壓迫,扶著雷天生情不自禁地向後飛退。
這樣的行動,讓雷天生感應到了更大的痛苦,又忍不住噴出了一口血。
死老鼠發出一聲歡快的吱叫,又化作濛濛氣,把雷天生噴出的血席捲一盡。
“吱——”
緊接著,死老鼠又凝聚成形,故計重施,向柳依依飛去的時候,皮毛炸立,對著她呲牙咧嘴的怒吼。
只可惜,死老鼠賊精,柳依依更精,即使滿臉驚恐,她卻是將雷天生扶於當場,一動不動。
死老鼠沒有停止,徑直向柳依依撲面飛去,可怕的氣勢連雷天生都膽戰心驚,餘下的四人更是看得瞠目結舌,全都為柳依依捏了一把冷汗。
眨眼間,讓一群人三觀碎了一地的事情就發生了。
原本還怒火滔天、呲牙咧嘴、皮毛炸立的死老鼠,就在快要撞擊在她面孔的時候,皮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了下去,可怕的氣勢蕩然無存,飛懸在柳依依臉前,伸著它那幾乎看不到的小舌頭,在她的臉上舔,還很沒有節操地輕聲吱叫著,拼了命的跟柳依依親熱,甚至還在搖著它的小尾巴,比溫順的狗還要溫順。
很顯然,死老鼠之所以對柳依依親熱,就是想讓她繼續折騰雷天生的身體,使他吐血。
眾人看得無語,連柳依依都快要暈死了,只有雷天生惱怒不已。
不知為何,看到死老鼠狂親柳依依的臉,他就很不爽。
“依依,這是枯木回春丹,給雷公子……”
軒轅雪說著話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枚丹藥,可是還沒有等她說完,原本還在跟柳依依可著勁兒親熱的死老鼠,身形一閃,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它就化作濛濛氣,躥進了軒轅雪的手裡,一顆丹藥立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看得瞠目結舌,在他們依舊沒有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死老鼠又凝聚成形,扒在軒轅雪俏拔的胸前,用它的小腦袋瓜使勁地蹭她的胸,嘴裡還在歡聲吱叫,又開始對軒轅雪很沒有節操地可著勁兒親熱。
所有人這才清醒過來,全都差點沒有吐血。
那可是枯木回春丹,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有起死回生之效,乃價值無量的丹藥,就這麼被死老鼠給白白的霍霍掉了。
“死老鼠,你太過分了。那是雪兒姐姐用來救小心肝兒的,你……居然搶著吃掉。”柳依依怒極,對著死老鼠怒聲咆哮。
死老鼠撤離美峰,身形一躥,就落在了軒轅雪的香肩上,對著柳依依吐舌頭做鬼臉,最後背向她,翹起它的小屁屁晃來晃去,雙爪還在拍著它的小屁屁。
柳依依氣得吐血,恨不得上前去把死老鼠給掐死,可是她卻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生怕又讓雷天生受到傷害:“雪兒姐姐,這……怎麼辦啊?小心肝兒受創極重,死老鼠不僅禍害他,又在這裡跟他搶丹藥吃,以他的狀態來看,如此下去,估計沒有三五個月,都別想恢復了。”柳依依滿臉憂心,無比焦急地問道。
雷天生不著寸縷,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