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把工資卡給婆婆。到時候我跟家裡人商量一下,最好離得遠遠的。我絕不會像以前一樣被拿捏住。”
石凱輕輕瞥了眼她姐,嘆息,“你還不懂麼?現在已經不是非走不可了。只要你能立的起來,頂得住媽的壓力,離不離開其實沒那麼重要。事情的關鍵,一直都在你的身上。”
“剛才說你把媽劃傷了,我想了下,好點的情況是媽從此以後知道怕了,不敢再招惹你。如果她還是不死心,之後問你要醫藥費,最多給五百。如果她要求住院,並且做一系列檢查,還要吃好喝好來訛你,記得提著菜刀去跟她洽談。她會立即痊癒,滾回家的。就算是報警,情況不嚴重只能算家務事,警察一般會和稀泥調解。”
“另外,你在包裡放把刀,隨身帶著。每次她找你,都把刀亮出來。日子久了,她就不會再纏著你了。”
“至於你以前擔心可能從一個火坑跳進另外一個火坑,我只想告訴你,銀、行、卡是可以重辦的。如果婆婆以後對你不好,你可以把第一張卡掛失,重新辦一張卡。你甚至可以告訴工廠的財務,另外辦張銀、行、卡發工資。”
石偉張大嘴巴。好半天,她苦笑起來,“原來我擔心的事,這麼輕易就能解決。”
石凱認真道,“辦法總比困難多。開始你不會,我可以教你怎麼做,但我沒辦法每次替你出面,幫你做這些事。”
“我知道。”石偉點點頭。
坐了會兒,她起身,打算回工廠上班。
離開前,石偉深深回望石凱,感慨道,“如果早在媽讓我去工廠當女工的時候我能懂得反抗,我不會是現在的我。”
許寧不解。
石凱目光復雜,解釋給他聽,“姐以前的成績不比我差。如果繼續唸書,應該也能考上大學。她這輩子全毀在性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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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慶祝她姐覺醒,不再當包子,石凱拉著許寧出門,打算找安伯弄點好吃的,一起大吃一頓。
結果出了房門,石凱就看見安伯被兩個小孩圍住,旁邊還有幾個中年人。
許寧納悶,“圍住安伯的那幾個是誰?沒見過他們。”
石凱神色複雜,“我見過幾次,他們是安伯的兒子,媳婦兒還有孫子。”
“不是說只會在年初二回來一天麼?”話剛出口,許寧就知道自己傻了,“因為拆遷的事,所以提前趕回來?”
不等回答,許寧拉拉石凱的衣角,“給安伯算一卦唄。萬一他將來會被兒子坑,咱們能提前告訴他當心。”
“恩。”石凱開始搜影片。
第一個影片,過年吃團圓飯,一堆人圍著餐桌,有老有小,有男有女。
安伯好一陣感慨,“幾年了,這可是頭一回大家大年夜聚在一起吃團圓飯。以前初二初三回來,這個走,那個來,兄弟幾個都見不著面。”
立馬,有幾個人臉上神情尷尬。
老大遮掩般咳嗽兩聲,“爸,大過年的,說什麼呢!”
老二微笑著趁機表忠心,“爸放心,以後每年的年夜飯,我都帶著老婆孩子回來陪你吃。”
老三直截了當表示,“您直接跟我一起住吧,以後我照顧您。不用等過年才能見一面,每天都能見得到。”
不等安伯發表意見,另外兩個立即炸毛。
老大拍拍胸脯,“我是老大,應該由我負責爸的晚年,我來照顧他。”
老二扶了下眼鏡,笑得跟狐狸似的,“老大住的城市太遠,生活習慣也不一樣,爸一定不習慣那邊的生活。老三小兒子剛上幼兒園,一心撲在孩子身上,難免有照顧不周的地方。爸還是跟著我吧!我在的城市離這最近,家裡孩子住校去了,肯定能把爸照顧得很好。”
老三冷哼一聲,“住的那麼近,怎麼跟我們一樣,一年只在過年的時候回來看爸一次?住的近,不該每週末,或者每月末都來看看爸嗎?”
老大趕緊附和,“對,老三說的沒錯。你離得近都不經常回來,爸交給你,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老二並不生氣,笑裡藏刀,“可跟著老三,家裡兩個孩子,一個唸書,一個上幼兒園。照顧不周不說,爸不是還得幫忙帶小孩嗎?年紀大了,他哪有那個精力?至於老大,之前不是說生活作息跟爸不一樣,彼此受罪麼?爸跟你住,那得多難受啊!”
老大反駁,“你現在是租房。難道要爸跟著你,三個月搬次家?老人家,經不起折騰好嗎!”
安伯被吵得頭疼,筷子一摔,喝道,“安靜吃飯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