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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樂清縣商業大家。

貞觀四年,也就是方槐桐二十六歲那一年,方家舉家遷往北雁蕩山,在山腰修建了一座山莊。因山莊所處的山峰叫仙境山,便給山莊取名為仙境山莊。正是那一年,沈瑤幻被送到了方家。

方槐桐有三女一子,最小的兒子名方逸瀟,比沈瑤幻大六歲,與沈瑤幻是青梅竹馬。沈瑤幻跟著方槐桐的子女一同讀書習字,並由方槐桐傳授醫學。但是沈瑤幻似乎並沒有醫學上的天賦,而且太過依賴於方逸瀟的照顧,學了多年,對醫學只是一知半解,一瓶子不用說,連半瓶子都算不上。

沈瑤幻在方家的這些年,如同小公主一般被三個姐姐和一個哥哥寵著。尤其是方逸瀟,對她是百般維護,不讓她受一點的委屈。只是每當提起方逸瀟,她總要跟我強調,她對方家公子只是妹妹對哥哥的感情。

由於沈瑤幻在方家的日子過得非常舒服,以至於對她每隔幾年才回一次的沈家並不想念。

這些年沈家也很平靜,沈老爺沒再納偏房,並將心思全部放在生意上。生意發展平穩,在江陵米鹽業取得一席之地。兩個兒子也漸漸長大,開始逐步的接觸生意了。

貞觀十七年,是個災難之年。

春天,身體一向健康的方家公子方逸瀟突然得了一場怪病,彷彿失了魂一般,不言不語,沒有自主意識。只是能吃能睡,表示這個人還活著。本來沈瑤幻在這一年就可以回家的,但是由於方逸瀟的病,她決定,要一直伺候著方逸瀟,直到他清醒。

秋天,沈家沈老爺病逝,大夫人受了莫大的刺激,整日在佛堂裡不肯出來。沈瑤潄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整日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不肯出來,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整日病殃殃的,時不時就得看病吃藥,儼然成了一個藥罐子。而沈老爺去世的訊息傳出去後,沈家在錢塘和襄陽兩個地方的生意同時受到了同行的排擠。襄陽的生意由於根基好,受到的影響不是很嚴重,而錢塘本就不景氣的生意則一下子就垮了,血本無歸。

眼看著沈家亂作一團,沈二夫人臨危受命,挑起沈家的大梁,沈家的兩個兒子也分別被派往錢塘和襄陽,挽救這兩個地方的生意。

經過三年的努力,沈家的生意蒸蒸日上,甚至比沈老爺在世的時候更加興旺。

方家公子的病也在今年奇蹟般的好了,沈瑤幻便回到了家裡。

雖然沈瑤幻跟我講了很多事,但是,她還有一件事瞞著我,就是那天在湖邊小亭裡想,她想要對我說,卻最終沒有說的事。

她既然不願說,我也就不去問了。那,畢竟是沈瑤潄的事。

這樣的日子過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快把凌府淡忘的時候,卻傳來了凌府的訊息。

湘雲帶來了四名凌府的小廝,每兩人抬著一隻大木箱。其中兩名小廝,正是張強和喬虎。

張強和喬虎將箱子抬進了屋裡。

“二少夫人,這是二少爺吩咐我們拿來的。”喬虎說道。

“裡面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回二少夫人,這裡是您的衣物。”喬虎答道。

“外邊的木箱,是要給二少爺送去的。二少夫人,箱子已送到,我們去二少爺處了。”張強答道。

我點點頭,目送著兩人出屋。

喬虎和張強將抬箱子的木棒穿過另一口箱子,和另兩個小廝形成了一個十字,抬著這隻比我的箱子大一倍的箱子走了。

背坐在梳妝檯前,看著地上的箱子,我皺了皺眉。看來凌非凡是打算在這裡長住了。

湘雲將箱子開啟,果然,裡面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衣服下面有一個小包袱,包袱裡是兩個帆布包。在這個小包袱的下面,還有一個小巧的銅箱子,裡面是我日用的首飾。除了首飾,還有一個被布包著的細長物件,是被我特意放在裡面的鋼筆。

我將一些平時不穿的備用貼身衣物和那套運動服裝進了揹包。在我的潛意思裡,有一個想法,就是我要離開凌家,離開沈家,離開江陵。這也是當初我讓柳氏姐妹做這個揹包的原因。

看著這些物件,我想到了我讓柳家姐妹做的東西。不知她們將東西做得怎麼樣了。

來到客房,兩姐妹正在屋裡忙活。

“你們在忙什麼?”看著兩人忙碌的身影,我奇怪的問道。

屋裡面擺滿了布。

柳枝見我進來,停下了手裡的活計,站起身來將我迎進屋裡。“二少夫人,您看,二少爺派人把我們的東西都拿過來了。您照顧二少爺的這段時間,我和妹妹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