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辦呢?”李月宜的一句話讓林曉強鬱悶的要發狂。你這個總務不就是負責這些事情的嗎?你問我怎麼辦?我問誰去啊?
“以前怎麼辦的呢?”他只好耐心下來詢問及提醒道。
“以前沒有壞過的呀,這可是品牌機呢,帶耳的!”李月宜振振有詞,說起品牌來有一種難言的崇拜,在她眼中,品牌無疑就是質量的保證,而且她來了公司三年多了,還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以前倒也在大公司呆過,可是人家那裡有系統執行部,網路維護部的,自己電腦有的時候看影片中了個病毒,還要找別人解決呢。
“你怎麼弄壞的?”李月宜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不耐又加多了幾分鄙夷。
聽說很多男人上網就看那種花花綠綠的網站,下載一些限制級的影片,而這些影片往往是和病毒捆綁在一起的,林曉強不是因為這個中招的吧?
林曉強更鬱悶了,他跟本就沒怎麼用過這臺電腦,可是這句話說出來好像並不怎麼光彩,只會讓別人覺得自己不務正業,於是低聲下氣的說道:“其實有很多專業維修的人員,打個電話就會過來修理的。”
“免費的嗎?”李月宜臉上的表情很傻很天真,林曉強真想在這張臉上拍下一個大鞋印才過癮。
“如果保修期沒過,而壞的不是大毛病,估計,可能,也許是不要錢的!”
“哦,是這樣啊,那一會我有空就打電話讓人來修吧,你現在不急吧?”李月宜可憐巴巴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彷彿一個老鴇在問急不可耐要嫖娼的大爺一般。
“不急,不急,我一點都不急的!你有空再說了!”林曉強搖搖頭,強自壓抑住拍死她的衝動,回到了座位上。
李月宜這才覺得林曉強稍為順眼了,繼續投入到鬥地主的革命事業中。
整個上午林曉強都在渾渾噩噩渡過,正在昏昏欲睡的當下,紀晨馨喊了一聲:“陽助理,陳總讓你進去找他!”
此言一出,眾人都有意無意的豎起了耳朵,紛亂的辦公室突然就顯得清靜了起來,因為陽青清只要進去,一場肉搏之戰就會不可避免的發生,淫聲浪語總有洩露的時候,這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在枯燥與乏味的工作中增添那麼一點粗俗的樂趣。
林曉強愕然的看著埋首做事卻已不再發出聲音的同事們,眼光不經意的與紀晨馨相觸,她的臉立即就紅暈一片,彷彿做賊心虛的低聲嗔罵一句:“看什麼,流氓!”
林曉強鬱悶極了,我看你一眼就成流氓了,你是沒穿衣服還是咋地?可是不管他願不願意,清靜的大間裡使得他超強的耳力發揮了驚人的作用,不用仔細傾聽,裡面的一舉一動就源源不絕的傳進他的耳朵裡。
“小清,昨晚怎麼樣?”陳總問。
“還能怎麼樣?被那老色鬼侮辱了唄!還不肯帶套,硬要內射,前後加起來不夠五分鐘就像爛泥一樣了,真是掃興,倒黴的是這幾天正好不在安全期,弄得我今天還得吃事後避孕藥……”陽青清一說起來就粗俗不堪沒摭沒掩沒完沒了了。
林曉強聽得連連搖頭,如此的素質真的辜負了她迷人的外表了,不過如果林曉強知道她原來是一個小姐的話,估計就不會這樣想了!
陽青清其實就是一間夜總會的小姐,賣藝兼賣身,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被極具慧眼的陳總招攬為公司的交際花,作為公關的主要火力,當然,偶爾也讓公一下自己!不過還別說,自從有了她之後,陳總的生意紅火了,錢賺得也多了,腰也酸了,腿也麻了,小雞雞也經常疲軟了。
陳總在用人這方面可真說得上不具一格了;想當初他讓紀晨馨去招業務員;什麼都不要求;只要求口才過關就行了!招公關秘書;也沒有太大的要求;樣靚身材正肯賣身就行!招助理;就更沒什麼要求了;只要關鍵的時刻能保他一條老命就萬事OK!
“誰問你這個啊,我是問那個合同簽了沒有?”許總就算是個陽痿陳總也不會放在心上,他所關心的是那份合同。
“沒有!”
“啊,你沒拿給他籤嗎?”
“我拿了啊,可是這混蛋吃幹抹淨提起褲子就走人了!”陽青清恨恨的說,她不指望許總上了她之後能娶她回家,但最少也得有個交待吧!可別說小費,就連安慰的話也沒說一句。
“他什麼都沒說嗎?”
“說了,他說合同今晚再談!”
“你怎麼不讓他先買票,就讓他上車了呢?”
“我有什麼辦法,他一進房間就把從我背後壓到牆上,內褲都沒脫下,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