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削上千刀。那個萬蟲鑽心我還有些相信,你說你這麼大點的鳥能捱上千刀,我真的表示懷疑,所以、、、、、、、又只能犧牲下我的親哥哥了,辛苦了。”
這是怎麼樣狠毒的懲罰?可能已經不能只是單單隻有慘絕人寰喪盡天良來形容小伍的這條歹毒懲罰。用楊一凡的話來說就是,仇恨衝暈大腦的小伍只能形容為變態或者不是人。
“啊、、、、、、”聲音顫抖嘶啞的慘叫,疼痛或許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肉體的疼痛還可以用語言來形容,但這精神的摧殘是沒法簡單說清的。
不在管那多,說完就動手,一手牽起伍軍的小鳥,另一隻手上的橡皮筋開始捆綁起來,嘴上還歉意的解釋著:“失誤,失誤,剛才沒說清楚,差點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這捆綁也要技術和經驗的,不僅是*包括子孫袋在內也都要綁起來。”
不久,小伍終於完成,看著自己的成果滿是點頭,嘴上還讚揚著:“不錯,不錯、、、、、、鳥是小了點,但我還是相信自己刀法的。”
做完一切的小伍緩緩站起身,看著滿眼恐懼,只能驚叫的伍軍,拍著他的臉道:“現在是廣告時間,精彩馬上回來,我們等等就接著演。”
“你、、、、、、你還想、、、、怎麼樣、、、、、”驚恐的看著小伍,斷斷續續的問了他一句。
“我想的就多了,不著急,我們慢慢來。”嬉笑的對伍軍回答道。“我這人就圖個熱鬧,就算是廣告也想演的精彩,所以就再次辛苦大哥了,我們接著演。”
說完轉頭對量燒火的守衛大吼道:“把傢伙給我拿上來。”
兩人也算大膽,從開始一直觀看到現在,聽到小伍的吩咐後,兩人應答聲,在存放傢伙的地方找出一張漁網,來到小伍身後。
“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按剛才我說的做?”背對著兩人的小伍嚴聲吩咐道,說完拿起地上的匕,還在伍軍的面前晃動不停。
只見兩人分開漁網,將伍軍用漁網捆起來。頓時伍軍就隨著漁網下壓凸起塊塊拇指大小的皮肉,但兩人並沒有放下手中的漁網,還在向外使勁的拉。
“下面進行廣告表演,削皮!這削皮氣勢很簡單,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不懂的話看著享受著就是,你很快就會明白。”
說完不再停留,揮起手中的匕就像伍軍被慾望凸起的肉削去,快如閃電,眼睛不好的人定不會看出他下刀的過程,只能看到伍軍拇指大的一塊肉已經被削下。疼痛引起全身肌肉緊繃血液加快,突然有一個突破口,頓時一股血液如箭樣的噴出。
伍軍奔出的血液正中小伍的臉上,順著臉頰流下,將白色的襯衣都染成紅色。
而伍軍此時再次出一聲殺豬慘叫聲,悽慘的叫聲擴散到整個屋子,讓坐在正對面看戲的楊一凡也深有感覺。
小伍用手抹去臉上的血水,雙眼一定,露出狠毒的目光,不再管伍軍的痛苦,接著連續揮動數刀,嘴上還憤怒仇恨的說道:“這一刀是為我母親的、、、、、、、這一刀是為我們母子所受苦的、、、、、、、、這一刀是為我死去的姨父的、、、、、、、這一刀是為姨父死去親人的、、、、、、、”
小伍自己都不知道揮舞了多少刀,雖然在悲痛中,但小伍的刀法卻未成受到影響,每一刀不輕不重,刀刀劃下伍軍拇指大的一塊皮肉,整個場面血腥無比。
和小伍的憤怒比起來,兩人有著巨大的反差,伍軍就悽慘無比,從開始的慘叫到悶哼再到最後叫破喉嚨的嘶啞嗚嗚聲。
稍微冷靜後,盯著幾乎快要奄奄一息的伍軍,突然放聲大笑,伍軍叫的越悽慘小伍就越興奮,伍軍越是痛苦小伍就越是高興。這樣的興奮和高興是任何東西都取代不了的,“遠遠還沒有結束,遊戲還要繼續。”
此時喉嚨已經沙啞,無能再出聲音雙眼無光的伍軍木訥的看著小伍,也不再反抗,更沒有慘叫聲,全身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麻木到像是行屍走肉。在藥力的作用下即使再疼痛再難受也無法使他無法暈死過去,只能痛苦的承受著一切。
小伍也不再管伍軍,走到水龍頭處,用手接著水將臉上的血水洗去,順便給疲勞的自己提提神。不知道為什麼,在內心痛快的同時卻有種深深地失落。使勁的甩甩暈沉的頭,繼而再次向吳走去。
來到伍軍的面前,對兩個守衛說道:“放開漁網咖,你們繼續去燒火。”
兩人點點頭回到爐火旁。
在正前方一直充當觀眾欣賞整個表演的楊一凡內心難以平靜,這還是原來認識的小伍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