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著名大學城,彈丸之地集中了5所百年以上歷史的名校,MIT則被公認為全美最好的理工類大學。
然而MIT的校園卻以實用而並不美觀著稱,儘管有一批校舍是華裔建築大師貝聿銘設計的,還是有不少人抱怨它“像個工廠”,校舍就像車間廠房。校園裡的大樓不像美國其他大學的慣例,冠以著名人物的姓名,而是隻用冷冰冰、死板板的編號。但是MIT實事求是的校風,使公頃的校地上佈滿了理性與思維。
自由的學術氣氛和嚴謹的科學態度,使MIT產生了威廉·肖克利、保羅·塞繆爾森、羅伯特·索洛等眾多的諾貝爾獎得主,也使MIT擁有了最好的管理分院、能源實驗室和林肯實驗室等這樣一些優秀的科研機構。
學校共有近1000位教授,1∶10的低師生比例確保了這麼多優秀學生都能得到第一流的指導。學校聘請的教授都是在各自領域的佼佼者,11位在職教授還曾被授予過諾貝爾獎。在MIT的歷史上,總共有55位校友和教授曾獲此殊榮,其中就有在2001年獲和平獎的現任聯合國秘書長安南,1994年獲經濟學獎的約翰·納什。
MIT的學生都是來自世界各國最優秀的理科人才。全校現有近4000名本科生和6000名研究生,其中大約1/4是來自108個國家的外國學生。
最強項是科技
MIT毫不諱言地稱自己為一所“科技學校”。“儘管這裡人文和社會科學科目也不錯,但我們的強薦確實是科學。”學生們到這裡來是因為他們對科學感興趣。
這裡所有的科學系都出類拔萃,走在全國大學科技的前端。電子工程和電腦科學是全美國公認的第一。生物醫學工程、化學工程、機械工程、物理,以及規模不大的航空系和天文系都是聲譽極高的專業,醫學科技、生物工程都是該領域的領袖。不過,總的來說,純科學的領域所受歡迎的程度比不上工程和電腦科學領域。
麻省理工與哈佛
談到MIT,人們就習慣於將它與哈佛大學相比,這並非只因為二者相距甚近,更主要的是哈佛的名氣也非一般所能比。多年來,兩所學校間的競爭從未中止過。
1870年,哈佛曾企圖兼併麻省理工,此後又作了多次努力,但終未如願,其原因未見有人考證,但美國有句俗話說:“麻理的學生不會讀,哈佛的學生不能算。”
由此可見,二者特色相距甚遠,一文一理,很難捏在一塊兒。哈佛的學生個個自傲自信,從外表看,衣著考究,風度翩翩。而麻理的學生卻相反。原因很簡單:沒有時間。在哈佛,學生們的最大困難是如何才能進來;在麻理,最使學生頭疼的卻是怎樣才能出去。
校園生活
MIT依靠其在自然科學、工程學、建築學、人文科學和社會科學以及管理學等方面的實力,致力於對學生進行科學和技術知識的教育,透過優秀的教育、研究和公共服務,來為社會做貢獻。這一使命是透過建立者的遠見卓識和後繼者們“識時務者為俊傑”的辦學理念以及理工與人文融通,博學與專精兼取,教學與實驗並重的辦學方針來實現的。
麻省理工學院(2)
學習、睡眠和朋友三者必舍其一
MIT的學生們在學習上下的苦功也是出了名的。“他們把我們趕得像驢子一樣。”有學生抱怨說。麻理學生的負擔重得嚇人,在這兒學習被比喻為“從消防水管中找水喝”。要想畢業,必須拿滿360學分,少1分也不成。例如,航天工程這門課,每週最少授課時數為14小時。課程如此之多,負擔如此之大,迫使學生個個變成了“咖啡因攝取狂”。因為若不如此,就無法連續幾天幾夜在實驗室操作或趕寫論文。
由於時間緊,任務重,很多學生一直到畢業也未曾跨過波士頓大橋一次。因此,學生們把呈深紅和灰色的學校建築喻之為“染滿鮮血的混凝土”。
在枯燥的校園中,在繁重的學業壓力下,一些學生情緒陷入低潮自是不難想見,他們對自己的學校也是愛恨交加。“我恨這個該死的地方”據說是MIT學生們最常說的一句話。校內男生們抱怨的另一件事就是女生太少。儘管校方每年都努力地針對女生宣傳,吸引她們跨進本校,但MIT的男女比例仍是始終浮動在2∶1左右。
教授留的作業以多和難著稱,有些課“難名昭著”。新生們在MIT第一年上的課都不打字母表示的成績,只分等級:“透過”或“不透過”。校方這樣規定,主要是為了放學生們一馬,讓他們能有足夠時間來適應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