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馬騰心中不由悲涼,如今閻行屠殺其部,這擺明了就是要滅口啊。自己死了可是,自己的那個傻兒子,必然被韓遂利用!
想到這裡,馬騰鼓起最後的一口氣,用沾染著點點血跡的手,伸進了自己的內甲之中,在槍傷腹部之上的皮肉間,憑藉著最後一口毅力,顫抖的寫了兩個字:“閻”!“韓!”
然後,馬騰心下方才稍安,眼睛緩緩的閉上,離開了這個戰亂不止的亂也
而由於天色太黑,再加上閻行以為馬騰已死,正率眾屠殺一眾其手下的一眾親兵,對於馬騰這個微小的動作,並沒有看見!
待將馬騰一眾金部解決後,閻行冷然一笑,對著身後的副將道:“傳令!全軍隨我速速退出此谷。安營紮寨,等來日,我等約上候選,李堪等人在同來替馬騰將軍收屍!””
閻行的兵馬漸漸去了,黑夜之中,只是留下了馬騰一眾等人的屍體,顯得好不蒼涼,突然,卻見原本幽靜的山谷之上,突然泛起了幾點火光,接著便見百餘號人,各個頭戴草環,嘴咬枝木,手持利器,匆匆忙忙的奔著山下趕來
“哎呀可嚇死俺了!”這一眾人中,為首的一人。是個樣貌猥瑣,滿面白鬚的老頭,但見他領頭走下山來,接著點起一個火把,照了照滿地的屍體,嘖嘖的搖頭感慨道:“他孃的,這算是怎麼個事?俺看適才走的那夥人,跟這夥好像是他娘一家子,怎麼說殺就殺起來不樣的圓讀體臉,請到 甩盯加此凹
那老頭身後的一個隨從道:“誰知道呢?劉大哥,您說咱們今夜本來是看見這火光沖天,尋思關西軍和曹軍交戰,順便過來劫些插重,誰想東西沒尋找,居然碰著這麼個事!晦氣!”
那姓劉的老頭聞言一嘆,摸著白花花的鬍鬚言道:“誰說不是呢走,隨俺扒了這些死人,把他們身上的旌旗戰甲,刀盾,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統統拿走!”
老頭的手下聞言頓時一驚,詫異的看著他道:“劉大哥,咱咱拿死人東西,是不是有些過了”
“嗨!”那老頭氣的一跺腳,點著手下的鼻子罵道:“都他孃的這時候了,你還在這跟俺裝個狗屁聖人!他孃的,要不是雍州的曹軍現將五關道口封山封水,弄得咱南山吃喝都成問題,你當俺願意來這惹死人晦氣?少廢話,都他孃的給俺麻利
老頭一聲令下,便見其手下的人紛紛開始行動,對著地上的屍體是又拖又扒,好不猥瑣。
那領頭的白鬍子老頭則是在一旁跺腳催促:“快點,快點!萬一有人來就不好辦了。快些,快些!”
“劉大哥,你快來看”那老頭的一名手下高聲呼喝著他,姓劉的老頭聞言走上前去,一眼望見被那手下扒的上身精光的馬騰,腹下一口血肉翻飛的窟窿,只把他噁心的差點沒吐出來,氣罵道:“混小子1死的這麼慘,你讓俺看個什麼!”
那嘍羅一指馬騰的腹部之上。言道:“不是,劉大哥,我讓您看得是這!”
老頭接著火把的光亮細細一瞧,卻見馬騰剛剛用血,在腹上寫著的“閻”和“韓”兩個字。
老頭聞言一愣,點小頭道:“看樣子,此人當是這一軍主帥這是誰的兵馬?”
嘍羅聞言忙道:“看地上的旗幟,好像是損裡侯馬騰!”
“馬騰!?竟然是他”姓劉的老頭聞言一驚,接著摸著鬍鬚道:“唉方英雄,卻落個這般下場,死的冤啊,把他腹上這塊有字的皮割下來!”
啊!?”嘍羅聞言一驚。詫異的看著老頭言道:“劉大哥,割、割人皮,這”這是不是有些太過了六
話沒說完,便見姓劉的老頭氣道:“你懂個屁,俺割馬騰這塊皮,算是在幫他!馬騰臨死也要寫這兩個字,可見是大有不甘啊,可惜,這馬騰也是個。庸才,用鮮血在皮上寫字,豈能長存?只怕過不了幾個時辰,這字就沒了,虧他還是什麼楓裡侯呢!”
嘍羅愣愣的看著老頭,言道:“劉大哥,那你有法子保全這皮上的
老頭一摸鬍鬚,嘿然道:“那是自然,俺起事之前是幹什麼的?畫符、煉丹、製藥的方士!區區幾個血字,俺還留它不下?少廢話,割!這塊皮,將來說不得會有大用!”
長安西原一戰,曹軍大敗關西魁首馬騰,天下震動!關中穩固,士氣大升!
此一戰,將軍府長史鳳雛,名震天下!
經此一戰可以看出,鳳雛龐統,用計可謂是精奇古怪,常常讓人於不知不覺中墜入其樓中。他所行的每一招每一式”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是用意深遠,讓人追悔不及。
然,此一戰後